“為什么不敢?”邵潯之眼神輕蔑,居高臨下,“憑邵家的權勢地位,以及我邵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弄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公共場合怎么了?信不信就算我今天在醫院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把你帶走,第二天他們也會統一口徑,說沒見過這種事,更沒見過你。”
黃醫生瞳孔驟縮。
他在恐懼,在害怕。
邵潯之整了整袖口,語氣悠然:“知道財閥為什么叫財閥嗎?因為錢能幫我們達成任何目的,如果不能,那一定是因為錢不夠多,剛好,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這一刻,邵潯之像極了生殺予奪、草菅人命的上位者。
語氣,表情,氣質,拿捏得不要太到位。
就連邊月都看呆了。
好家伙,還有這副面孔呢?
今晚回去不得好好研究一下?
邵潯之:“來人,把他拖走——”
“等等!”黃醫生表情幾度變換,膽都快嚇破了,“我說!我什么都說!但你們不能動我!”
邵潯之輕笑:“呵,死到臨頭還想談條件?行啊,那就要看你吐出來的東西值不值得留你一條狗命。”
黃醫生捂住臉,情緒已然瀕臨崩潰——
“我、我也不想作假害人,但我老婆生病了,急需用錢,我沒辦法……”
邵溫白:“誰指使你這么讓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某天值夜班的時侯,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說給我三百萬,讓我偽造姜女士的病情,并盡快安排她接受化療。”
“我當時一口就拒絕了,如果姜女士沒有復發,那貿然采取化療手段,很可能適得其反,我是個醫生,這種害人的事我不能讓!”
“對方見我態度比較堅決,就退了一步,只讓我偽造檢驗結果。”
邵溫白:“你答應了?”
“我想,只是檢查結果而已,具l治療方案最終還是我來定,到時侯直接按實際情況來治,也不會誤事,所以我就……”
他通過這些年積累的人脈,聯系上未來健康的高層,讓他們將癌癥復發病人的報告偷還給姜舒苑。
蘇雨眠:“那你之后為什么一再催促我們進行化療?”
“因為那個人他、他出爾反爾,不講武德!威脅我如果不盡快給姜女士安排化療,就曝光我篡改病人報告的事,讓我身敗名裂,所以……我才來勸你們……”
但沒想到邵溫白這么精,非要等報告不說,還偷偷將樣本送去了外省其他機構檢驗。
倘若他送到京城本地的機構,黃醫生憑借手里的人脈網,或許能收到一些風聲,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可惜,沒有倘若。
邵溫白選擇外省,就是考慮到這層關系,以防萬一。
蘇雨眠:“對方的手機號多少?”
黃醫生搖頭:“我不知道……他每次打來都顯示境外電話,我撥過去,那邊就說空號。”
邊月:“應該是用了星鏈設備。”
邵潯之:“你記不記得對方有什么特征,比如說話聲音,語氣,或者口頭禪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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