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包裹滾吧,晨傲重工不需要你了,這幾年你撈了不少,別以為我不知道,把錢退回公司,否則,等著坐牢吧!"
"郭總,郭總......"
郭盛不給花建國解釋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花建國呆若木雞,五十好幾的男人,雙腿一軟,嚎啕大哭。
他怎么都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宋離,竟然能讓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僅僅只是一個電話。
圍觀的群眾更是不可思議,議論紛紛。
"臥槽,我沒看錯吧,那可是花總,他怎么哭了。"
"家里死人了吧,不然怎么哭那么傷心。"
"真有可能,肯定是兒子死了!"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花建國不死心,顧不得顏面,一把抱住宋離的腿。
"宋離,離哥,我知道錯了,是我兒子不好,活該被你打,你跟郭總說一下,讓他不要趕我走!"花建國苦苦哀求。
"花建國,我說過,他還是個孩子,你太過分了。"
宋離一腳踢開花建國,抱著白風,揚長而去。
周沐雪帶著父母,緊隨其后,一行五人急匆匆的離開,留下花建國一人嚎啕大哭。
陳立看的目瞪口呆,想要追過去,卻又不敢靠近。
這宋離到底什么來頭,真他媽牛逼!
二小時后,人民醫院。
白風經過救治,已經沒有大礙,醫生說還要觀察二天,如果沒有其他的并發癥就可以出院。
周沐雪不想打擾白風休息,把宋離拉到門口。
"宋離,郭大頭是什么人,這么給力,一句話就讓花建國慫了,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武器。"
宋離勾住沐雪,笑道:"你都說是秘密武器,當然要在關鍵時刻拿出來才給力,他叫郭盛,是我爸的摯友,也是晨傲重工的一把手,弄一個花建國,小意思。"
或許是提到老爸,宋離多少有些難受。
周沐雪感應到他的變化,緊緊抱住,柔聲道:"宋離,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又想起你父母了吧。"
"沒事,都過去了,我現在就一個想法,找出害死我父母的真兇,二叔固然可惡,但他只是幫兇,并不是幕后之人。"
正說話間,宋離的手機響起,郭盛打來的。
宋離笑笑,接通電話。
"郭大頭,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臭小子,我還能不了解你,花建國當時就在你旁邊吧,有沒有痛哭流涕,抱著你的大腿求饒。"
"郭大頭,謝了啊,讓你損失了一員大將!"宋離說道。
"宋傲,晨傲重工是你爸一手創立的,也是你的公司,我只是代管而已,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別說一個花建國,你就是讓我現在讓位,我一句話都不說!"
"郭大頭,你別想忽悠我回去,我說過,暫時走不開,我改名了,現在叫宋離,對了,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你幫我查一個人,他帶著面具,化名s先生,對宋家的事了如指掌,我懷疑他是王家的人,只是找不到證據,你和王家關系不錯,幫我查查,最近一個月王家有誰去過洛城。"
"好,交給我,宋離,你自己小心一點,還有,你二叔最近很不對勁,我怕宋家要有大動作。"
掛斷電話,宋離顯得心事重重。
二叔拿到遺囑,肯定會有大動作,他只是希望二叔不要做的太絕,否則,他一定不會放過二叔一家。
同一時間,云河酒店。
咚,咚!
沈琴以為沐雪回來,打開房門,來的竟然是陳立。
"陳總,你怎么來了,原石拍賣的事情怎么樣了,有沒有被人買走,氣死我了,被那個傻逼花建國給打斷了。"
陳立沒有回答,反問道:"琴姐,我都看見了,你女婿到底什么人,一個電話就把花建國整哭了,像條狗一樣趴著,整個云河都傳爆了,牛逼爆了。"
陳立看到下午的事,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牛逼哄哄的花建國,竟然一瞬間就倒臺了,跟做夢似的。
"少跟我提他,我管他是什么人,在我眼里,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沒出息的垃圾!"
"琴姐,別激動,我也覺得宋離賊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他不尊重你,根本就配不上你女兒!"
"陳總,還是你會說話!"沈琴笑笑。
"親姐,那你還賭不賭了,主辦方剛才把石頭切開了,一分為四,選在今晚八點重新開盤!"
"賭,為什么不賭,誰也不能阻止我發財,今晚八點,你準時來接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