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想到,溫栩之愿意跟自己說話,其實就已經是一件幸福的事。
顧寒宴微微勾起嘴角:“溫栩之。”
聲音細的像是一種呢喃。
溫栩之沒有反應。
意識到這個休息室只有他們二人,顧寒宴的情緒變得越發復雜。
他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還能和溫栩之單獨待在一個環境里,并且聊起一些不相干的話題。
即便知道溫栩之為了其他的事情而來,可顧寒宴依然愿意相信他們之間能有一次很美好的對話。
想到這,顧寒宴不由得開口:“你過來看我是因為我心情不好,所以你覺得有必要和我聊一聊?”
顧寒宴主動開口將溫栩之的注意力拉回。
溫栩之抿唇,算是肯定的回答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個問題應該不需要我過多贅述吧。”
聽著溫栩之有距離的回答,顧寒宴顯然有些失望。
可隨即想到,溫栩之愿意跟自己說話,其實已經不錯。
溫栩之沒有等待顧寒宴的回答。
她轉過去時,只看到顧寒宴嘴角露出的笑容,頓時有些奇怪。
曾幾何時,顧寒宴不是這樣的。
如果冷漠對待,顧寒宴都會變得非常奇怪,而且動不動就要要發脾氣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