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們這就走嗎？真的不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嗎？”

白煌看著只是將方晴送到附近，確認對方安全抵達之后就要離開，完全沒有停留之意的虞雁姝不解問道。

虞雁姝卻不解釋什么，只是繼續隱匿著二人的氣息，朝著人少的地方離去。

白煌見狀有些沒有辦法，只能自自語道：“師姐你跟了老師那么久，怎么一點老師的性格都沒學到啊，要是老師來肯定會做的面面俱到，一個不落下把每一個師娘都去見一面的。”

“見與不見有什么差別嗎？她們想見的人是你，還是我？”

虞雁姝一句話瞬間把白煌說的啞口無，他試圖嘴硬，但話到嘴邊卻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知者既知，不知者多說無益。師父的那些事情和境況，明擺著不想讓她們知道分心，我們去一趟，反而給人徒增煩惱。”

說完的虞雁姝眼神下意識的朝著林初雪等人住的地方看了一眼。

她來自然是查了眼下她們住在何處的，但最終還是沒有去看一眼他們，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愿。

其他人不說，蘇乘羽在昆吾界歷練之時，虞雁姝與林初雪在青城派相依為伴許久，也算是知根知底，關系極為不錯，情理上而她確實應該去看一眼，只是她明白，這一去只會給她們帶來更多的麻煩。

“我不是師父，師父行事講究面面俱到。只要是師父想的，即便是明知不可為，也要勉強自己試一試。我沒有那么自信，也不認為自己有師父那樣的好運氣。能夠不要給其他人添麻煩，我就很滿意了。”

虞雁姝一番話看起來是在對白煌解釋，其實更多卻也是在勸說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意氣用事。

白煌雖然沒有聽出其中深意，但也看出了虞雁姝的態度，只能無奈道：“行，你是師姐，你說什么都對，打不過你就算了，現在是連道理也越來越說不過你了。”

虞雁姝聞回頭看了白煌一眼，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你現在的樣子，簡直還不如在東瀛和你初見的時候。”

“嗯？”

白煌疑惑的抬頭不解的看著虞雁姝。

“那個時候的你內心雖然空無一物，只是被仇恨占據，但起碼不像現在連遠方的路都找不到了。”

“我……”

“不用跟我解釋，要振興青丘狐族的人又不是。”

說完又想到什么的你虞雁姝又補充道：“也不會是你老師你。”

罷虞雁姝加快了步伐，白煌不得已只能全速跟了過去了。

離京之后，兩人閑聊并不算多，除開白煌主動找虞雁姝討教修煉有關的事情，像今日這樣的對話也是頭一次。

而就是這么一次，讓白煌更加感覺到自己和這位師姐的差距。

明明自己才說著對方沒有學到老師的一丁半點，但白煌卻有一種感覺，如今的虞雁姝與蘇乘羽的差距越來越近了。

“師姐，你現在到底是什么實力？”

虞雁姝遲疑了片刻，思索了一番還是說道：“可斬妖皇。”

“那不是追上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