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中的弓箭,有些疑惑的往九峰山里面看了看,朝何壽苦笑道:“青折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這么恨我嗎?”
“我也不知道啊。”何壽一臉的郁悶:“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青折是棵樹,性子有些冷,可因為天性的原因,不是那種喊打喊殺的人,這次也點怪啊?”
我也盡是不解,青折說的話,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還挫骨揚灰?
似乎她和墨修之間的淵源很深,難道墨修還會因為她對我的恨,幫她殺了我?
以前她還在給過我落葉為衣,送我回清水鎮,怎么這次就這么重的殺意了?
我不由的撫了撫眉心,是我腦中那個東西嗎?
正想著,就見阿問牽著那個樹根球,還有那些丟落的弓箭,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來。
我和何壽忙驅著鳴蛇過去,接過他手里的弓箭:“怎么了?”
青折那一下太厲害了,我和何壽沒有任何抵擋的能力就被沖了出來,反倒是阿問還停了一下。
這么算的話,阿問應該比青折厲害一些。
阿問沉眼看了看我,扯著那樹根球:“我問過她了,她不肯說,不過她脾氣就這樣,過幾天氣消了就好了。現在先想辦法解決了胡先生吧?”
阿問自來就認為消消氣就好了的,以青折那性子,他也問不出什么。
他扯著那樹根球,低咳一聲:“青折的根能穩一斷時間,可胡先生那些觸手也有吸食的能力,必須盡快找個地主將他解決。”
“這怎么解決?”何壽一臉的郁悶:“就說當初他來的時候,要殺掉!你們想套蛇棺的消息,一直養著他十八年,現在好了?燙手了吧?”
胡先生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還會打洞引蛇棺過來,確實挺麻煩的。
放回蛇棺所在的清水鎮吧,怕蛇棺借他又生出什么事來。
放到巴山吧,沒有魔蛇在,怕又惹出什么事來。
想到魔蛇,我看了看何壽:“要不先放到回水村去?那里有魔蛇和阿娜在下面,雖不知道他們是困在哪個時間里,還是什么的,但如果惹出大事,也有他們出手。”
“你這鍋甩得可以。”何壽忙朝我了豎了豎拇指。
阿問想了想,居然也同意了。
大家也不耽擱,我乘著鳴蛇,阿問和何壽也不再用甪端,拉著那個巨大的樹根球,用著術法,朝巴山而去。
回龍村那里已經砌成了厚實的土墻,看上去好像一個倒扣著的土棺材。
何極已經在那里等著了,我們一到,二話不說,直接發動陣法,那土墻的頂上,露出一個大坑,阿問遠遠的就將樹根球丟了進去。
然后和何極一起,再次封住。
確定封住了,我們這才松了口氣。
何壽還拍著手道:“到時有問題,就叫風家派人過來,加固封印,不是說風家的封印號稱第一嗎?”
聽著風家,我心頭總有些怪,轉眼看著阿問:“師父也不知道風家在哪里嗎?他們不是人族始祖嗎?怎么會有蛇紋典籍?”
阿問也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看著我:“希望墨修能早點回來吧。唉,我居然被青折趕了出來了啊……”
我輕呵了一聲,看著一邊的鳴蛇,想著那么鉤蛇怕是被于心眉抓回去了吧。
于心鶴去找袁道士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這鳴蛇怕是真的要養在巴山了。
緊了緊身上的黑袍,朝阿問他們道:“先回摩天嶺吧。”
可手剛摸到黑袍,就突然眉心一痛,跟著黑袍瞬間就燃了起來,眨眼就化成了黑灰。
我心中突然一陣尖悅的痛,看著掌心的黑灰。
沉眼看著阿問,強忍著心頭那股刺痛,努力撐著笑:“這是墨修出事了嗎?應該不會吧?他這么厲害……”
這話雖是這么說,可自己也知道是自欺欺人。
早在清水鎮,風升陵就想殺了墨修。
這次如果聯姻不過是騙局呢?
墨修不敢帶我去,也知道是有危險,如果風家布局就是為了殺了他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