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說考試完再請假過去看賀祁年。
沒過多久,賀母回電話。
"祁年讓我轉告你,不用來看他。"
"你就安安心心搞科研,他現在挺好的,不需要你特意跑一趟。"
掛了電話,喬宛歆心緒有些復雜。
賀祁年這個男人一向要強,也不知道他說的沒大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捫心自問,如果是上輩子的自己受了重傷。
也不想賀祁年看到自己狼狽虛弱的模樣吧。
喬宛歆說不清楚,這一刻的心疼是從哪里來的。
但她想,她還是尊重賀祁年的想法比較好。
在備考的這段時間里,她還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謝謝你,宛歆同志。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就麻煩了。"
"我為曾經對你的敵意道歉。我不會再介入你和賀祁年了,他也同我已經說清楚了。"
打這個電話的人是柳淑英。
喬宛歆沒想到還有聽到柳淑英道歉的一天,不過她早就不在意這些事了。
囑咐了柳淑英一些要注意的事項,就掛了電話。
張教授的課題組,最終選取了5個本科生、2個研究生加入。
其中就有喬宛歆、許援朝。
喬宛歆原本以為就是在學校里弄一個實驗室,做一做研究。
卻沒想到,第二年開學的時候,她被請上了直升機。
到了目的地,她才知道,這個課題是很機密的。
而選過來的人,不僅僅要才學過硬,思想也是要層層考核的。
前面的那一學年的課題研究,只是一個篩選。
當看到賀祁年好端端的端著槍站在她面前時,她甚至覺得他的"受傷"也可能是考驗。
他們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但兩人卻都沒有多余的表示。
進入研究所后她與賀祁年碰面機會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