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竟然還不承認,寧老太氣的直接要拿家法來:“我看你是又忘了之前受的罪了!”
“娘,您聽聽解釋啊,也不能就聽信寧南嘉一個人的話!”
二伯母連忙擋在寧海德面前,她家兒子手上已經有了殘缺,說親都不好說了,要是再打出個什么好歹來,她可怎么活。
“那就讓他一五一十的都給我交代出來!”
南嘉替寧老太順氣,早就知道寧海德沒有那么容易就承認的。
“好,那我問你,你說你沒有賭,咱們去賭房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五百兩可是個不小的數目,賭房應當是都記著的,若是真的不是你賭輸了的,那我給你道歉,還把這鋪子直接讓給你,如何?”
這樣的條件可謂是明眼人都不會拒絕的,奈何寧海德自己做賊心虛,壓根就不敢答應,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好,你還不承認,”寧老太撫著胸口:“老頭子,你是知道家里的規矩的,如今他犯了這樣的大錯,也該好好教訓教訓了。”
說完,寧老太也不在這里看著了,起身攙扶著南嘉的手就進了屋子。
“跪下。”
寧老爹一向是個重規矩的,家規是他定的,說了不許賭錢就是不許賭,平時小打小鬧的,他真一只眼閉一只眼,挪用了鋪子里這么多的銀兩,若是再不讓他吃點教訓,日后必定是要創下彌天大禍的。
寧老爹執行家法,沒有人敢置喙,二伯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寧海德被打的半死不活,領回去休養著。
“那個,娘,”大伯母也著進了屋子,她打量著的可是那鋪子的主意:“既然海德沒法子再管著這鋪子了,不然的話就把這鋪子交給海文吧,他肯定老老實實的,絕對不會出一點差錯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