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順子身邊,"到底什么事,小姐還等著我呢。"
"今晚我們爺不能來見安芷小姐......"順子道。
"什么你們爺怎么能遛人玩呢"冰露性急,不等順子說完,搶聲道。
"哎呀,你別先別急,聽我說完嘛。"順子想著主子這會被八皇子的一群人圍著,暗中還有云家的人,心如火焚一般,"今晚云家要刺殺八皇子,你快去和安芷小姐說,讓她帶著安府的人快點離開,若是耽擱久了,就要受到牽連啦。"
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順子急著回去保護主子,但這會他被冰露拉住。
"你......剛才說什么"冰露聽清了的,只是怕她自個耳鳴聽錯了,不然怎么會發生這么大的事呢。
順子記得原地跳了兩下,他快速把剛才的話又說一遍,拽著冰露往前走,"你快點去說吧,我的姑奶奶,你別慢吞吞......"
沒等順子說完,冰露先沖出了雅間。
回到安府的雅間后,冰露拍了下自家主子的肩膀,附耳把剛才順子的話轉訴一遍。
安芷是越聽越心驚,難怪裴闕剛才會和八皇子上樓,不然按著裴闕的性格,肯定不會和八皇子一起喝酒。
窗外的燈船正是最好看的時候,若是不說實話,太太他們肯定不會走,可就在這小小的雅間里,若是她和太太說話,勢必會吸引婆子和丫鬟的注意力。
怎么辦呢
安芷越想越心慌,這事拖不得。
"噗通!"就在安芷思考怎么和太太單獨說話時,春風樓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看燈船的丫鬟們都跑了過去,說裴四爺把人從樓上丟下來了,這會正嚷嚷著說那人偷聽。
安芷借著這個機會,走到太太身邊,小聲說了這件事。
孟潔見識遠不如安芷,一聽到云家要刺殺八皇子,瞬間腿軟,若不是安芷及時扶住她,這會就要出丑摔在地上。
安芷接著太太腿軟,叫來朝露,"太太不舒服,今兒就先到這里吧。"
"這就要回去嗎"安婧玩得開心,本來還想著等過會下樓去河邊買燈籠,聽到長姐說要回府,瞬間失落地看著安芷。
這會安芷顧不上弟弟的心情了,抬頭看向成姨娘,"姨娘牽好弟弟,咱們要回去了。"
雖說成姨娘也還想再玩一會,但她向來膽小,太太都不舒服了,她若是再說留下,怕太太日后找她算賬,趕忙牽住兒子的手。
安府一行人,匆匆下了樓。
到了春風樓正廳,安芷轉頭看向最中間的裴闕,他面色冷峻,正踩著一個男人,醉醺醺地說著她聽不到的話。
不過兩人似乎心有靈犀,沒多久,裴闕便抬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裴闕的眼神驟轉溫柔,似水柔情地朝安芷微不可見地點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