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縱谷欠過度的樣子帶著滿滿的疲憊,暗二卻是心中激蕩。
嘖嘖嘖,讓你對我家少主子動手,真是不知道等到這位容家老爺醒過來之后發現所有的一切會是什么個表情,還真是期待,特別是當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能人道了之后,又該是什么表情呢。
想想就替自家少主子覺得大快人心。
一個正當壯年,保養得意的中年男子正是精力旺盛,更何況是容峰這樣的男人,就算是現在生個兒子出來好好栽培也不晚。
只可惜這容峰這輩子也就真的也差不多就斷子絕孫了。
冷笑一聲,暗二收拾完所有的一切,而后便快速的走到房間的窗口,打量了一眼別墅四周,見一切正常后,身子一躍,便身手敏捷的一躍跳下了別墅,幾個慣性的翻滾就瞬間隱入一簇花叢。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暗二瞥了一眼身后的別墅,便快速的繞道離開,又將裝有光盤的一個黃色信封交給一個保安,讓他在中午的時候交給容峰。
想著中午的時候容墨也該醒了。
冷冷的勾了勾唇,而后坐上了事先就準備好的車子,對著容墨認真的匯報。
"少主,任務完成!"
"嗯,撤退吧!"
"是!"
正如暗二猜測的一般,中午時分,混戰了一夜精疲力盡的容峰終于睜開了一雙充滿血絲的眼,只覺得整個身體酸痛不已。
一整晚足足大戰了數回,這男人也被差地的榨干了,能夠感覺到不適也正常,只是很快,容峰便感覺到了不同。
身旁突然出像一個女人來,還被自己靜靜的摟在懷中,兩人的身子更是交疊著不曾松開半分,容峰面色剎那間一片慘白,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一轉頭,當即就看到了懷中被自己摟著的那一張熟悉的面孔,不是王莎琳還能是誰。
中午的房間內,頓時爆發出一陣憤怒的嘶吼聲:"賤人!"
而后重重的撲通一聲,被累了一整晚的王莎琳就被容峰一臉陰煞狠辣的給踹到了地上,白晃晃的身影一晃而過,一口鮮血猛然從王莎琳的口中噴灑了出來。
"啊——"
此刻被疼痛痛醒的王莎琳也清醒了,一看到眼前的畫面,當即驚恐的慘叫一聲,面色更是蒼白一片,細細的回想還能夠想到最后自己昏迷前,容墨一臉死神一般充斥著絕情危險的森冷眸光。
"閉嘴,該死的女人,你說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容峰一看到王莎琳,心底的怒火就是一陣陣的瘋狂燃燒,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會在自己的床上,不是應該在容墨的床上嗎,該死的,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雙憤怒中透露出猩紅猙獰的眸光猙獰而又扭曲,此刻的容峰詭異的有些駭人,就連王莎琳都不由自主的將整個身子往后面縮了縮。
"不,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在這里,嗚嗚……"
"該死的容墨,你居然敢耍老子!"
此刻的容峰雖然猙獰而又憤怒的幾乎想要殺人,可是也徹底清楚了過來,一定是容墨,這一切絕對和他的這個大兒子脫不了關系。
陰狠毒辣的眸光冷冷的落在王莎琳的身上,原本想要將這個骯臟不堪的女人送上自己兒子的床,卻沒想到他容峰機關算計還是被自己這個聰明絕頂,城府極深的大兒子給擺了一道。
想到這王莎琳曾經被叫花子上過的身子,容峰便只覺得一陣的厭惡和惡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