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獨坐涼山巔,執掌北涼軍的北涼王風采嗎
眾人眼神都變了,多了一份敬畏!
白衣少年郎自有他的風采!
寧北虎踞黃金蛟龍椅,解下腰間北王刀,呂道塵眼皮微跳,知道這把刀的厲害之處。
萬眾矚目下。
寧北漠然道:"你不信他,但信不信我"
"信不信這踏云麒麟"
寧北身上的衣服圖案,就是這踏云麒麟啊。
圖案和人,兩者是一體!
張老頭從沒想過,寧北這位少年,為了他們這些嶺南余孽,今日不惜做到這一步,不給呂道塵任何面子。
"信!"他重重點頭。
寧北漠然道:"我今天來,只為嶺南軍一事;這趟進京,我要殺一人,其名軒紅衣,我不管他是誰,背后是門閥勢力、世家序列也好,宗派序列也罷!"
"這個人,我寧北今日必斬他!"
殿堂之上,高坐首位的白衣少年。
恢弘聲音!
響徹整個鎮撫司。
這個人,寧北王今天是殺定了。
縱然是相國公呂道塵在這里,軒紅衣也必死無疑!
嶺南軍這件事,寧北十七歲封王后,整整暗查三年,越查越心驚,越查越心寒!
寧北王坐在黃金蛟龍椅,語中的霸氣,無人能及。
魏山河等人,全部沉默。
皇甫無雙果斷開口:"南天,把軒紅衣帶來,生死不論!"
"且慢!"
呂道塵輕嘆一口氣,又說:"終究是軒字門閥的人,京都衛戍親自破門拿人,軒老鬼面子過不去,以后徒增麻煩,我去交涉,天黑前,我會把人帶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