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的冬天沒有東北的嚴寒,也沒有南方的濕冷,屬于比較舒服的氣候。可是最近北都卻被流感的恐慌籠罩,天空也變得陰沉了許多,透著涔涔寒氣。
"萱萱,該起床了。"
韓墨已經將早餐做好,卻不見聞著香味出來的小家伙,便走進小房間去用美味大法把小家伙從睡夢中拉出來。
今天韓墨做了肉松三明治,肉松是韓墨自己做的,小家伙很喜歡吃肉松,但是外面賣的肉松中,多多少少都有其他調料,韓墨不想孩子吃太多重口味的東西,所以就在手機軟件上找到制作肉松的方法,在家里自己作。
平日里,小家伙最喜歡吃爸爸做的肉松,這段時間每天早上必備,有時候放進粥里,有時候夾在面包里,這次是被韓墨制作成三明治。
韓墨已經拿著三明治坐在了小床邊,故意把三明治放到小家伙靈敏的小鼻子上方,讓肉松的香味充分的在小家伙的鼻尖前飄蕩。
韓墨在心里偷笑,臉上掛滿寵溺,等待著小家伙像平時一樣,在床上自由翻滾成大字型,y字型,左滾翻右滾翻,然后緩緩睜開大大的眼睛,看到食物時蹭的一下坐起來。
可是這個幾乎天天都會發生的一幕,今天并沒有出現。
小家伙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就沒有任何反映了,沒有睜眼,沒有坐起來,甚至沒有耍賴的在床上翻滾。
韓墨以為小家伙又要賴床,微笑著再次輕聲叫了聲,"萱萱,起床了,爸爸做了肉松三明治。"
小家伙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原本白皙的臉蛋有些泛紅,韓墨意識到孩子的反常,驀地伸出手,撥開小家伙額頭上的劉海,在觸碰到柔嫩的肌膚時,不由眉心緊蹙,"好熱啊。"
韓墨俯身將嘴唇貼到孩子的額頭上,倒抽一口冷氣,真的發燒了。
如果是平時小家伙發燒,韓墨第一反應可能是先確定溫度,如果沒有超過38.5度,是不需要吃藥的,只要物理降溫就好了,可現在是流感時期,韓墨不敢再用這個常規方法來衡量孩子的病情。
陳月紅知道韓墨來叫孩子起床,一般都是拿著食物進去沒多久,就能聽到小家伙看到好吃的后欣喜若狂的聲音,可是今天進去好一會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老太太心里納悶,也準備去孩子房間看看。
剛一進房間就看到韓墨在摸孩子額頭的溫度,再看小家伙紅撲撲的臉蛋,趕緊快步走了進去。
"怎么了發燒嗎我去拿溫度計。"陳月紅又趕緊跑出去拿醫藥箱。
韓墨已經開始給孩子穿衣服,雖然只是用手和嘴唇試了一下額頭的溫度,不能完全準確,但是他敢肯定,孩子此刻的體溫絕對在38度以上,而且小家伙的狀態很低迷,孩子是不會藏病的,不是非常難受不會昏昏欲睡。
必須上醫院。
萱萱已經完全沒什么意識,發燒全身軟綿綿的,任由爸爸抬胳膊抬腿的幫她穿好衣服褲子,小家伙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后又小聲嘟囔著韓墨聽不太清楚的話。
韓軍看到老伴火急火燎的從小房間里跑出來,詢問道,"干嘛呢,在屋里跑什么"
陳月紅沒有停下腳步,急匆匆的從醫藥箱里拿出體溫計,"孩子發燒了,我給她量量。"
原本還悠閑的往餐廳走的韓軍,聽到這幾個字,突然身子一僵,也跟著老伴急匆匆的跑進孩子房間。
這個時候不管多少度,韓墨都是要把孩子送去醫院的,但是老媽把體溫計拿來了,他還是給孩子測了一下。
老兩口焦急的等著溫度計的結果,韓軍不停地在門前來回踱步。
"38.8度。"韓墨拿起體溫計說道。
韓軍聽到這個度數,心里狠狠的顫了一下,"快三十九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