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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就這么打算不干了"梁可意問道。
"不是不干了,是不敢在湖州干了,我出去躲幾天,反正我在湖州的任務基本完成了,但是事情發生了變化,搞的我現在在湖州很危險,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所以,我出去躲躲,等到湖州的事有轉機了我再回來"。丁長生說道。
"你這是逃兵的行為"。梁可意說道。
"你說對了,不過也說錯了,你忘了偉人說的那句話了,敵進我退,敵退我進,就是這么干,不然的話,我要是在湖州繼續呆著,他們估計會把我吃了,所以,我還是先出去躲躲吧"。丁長生說道。
"別來這一套,你請假也不會有結果的,趁早別丟那個臉,你這個時候走了,你讓我爸的臉往哪擱"梁可意問道。
"你說錯了,我要是不走,你爸的臉才沒地方擱呢"。丁長生笑道。
薛桂昌出來的時候,丁長生想要問問情況怎么樣,但是沒想到薛桂昌的臉色異常的難堪,看到丁長生詢問的目光,只是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丁長生進了梁文祥的辦公室后,發現梁文祥的臉色也不是太好,難道和薛桂昌吵架了,不應該啊,薛桂昌是老辦公室了,還能不知道老板的難處,但是為什么這倆個人的臉色都這么難看呢
"來了,坐吧,你有什么事"梁文祥聲音低沉,丁長生感覺到今天自己的請假之路應該不是很好走,所以,試探著坐下后,看著梁文祥。
"嗯,這段時間有點累,我想請一段時間假期,出國一趟"。丁長生說道。
梁文祥聞抬頭看向丁長生,問道:"你想出去不行"。
沒問為什么,也沒有商量的余地,直接回絕了,丁長生一愣,至少也該問問自己為什么吧
"梁主席,我……"
"你不用給我任何解釋,不行,現在出去不可能,現在是什么時候,別想了,沒這個可能,你老老實實在湖州給我呆著,有什么事好及時應變,別想著推卸責任"。梁文祥說道。
"可是我在湖州沒什么作用了,我和薛桂昌總經理一起來的,一路上他的擔心都和我說了,湖州的經濟發展今年不進反退,又是一個倒退之年,他心里著急,我也跟著著急,前幾天去白山,白山發展得是如火如荼,湖州今年就要被白山超越,這是一定的,所以,董事長是個什么吊樣子直接關系到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邸坤成現在再次回去,湖州的領導們會怎么想,他們肯定會想,這里面還有點真事嗎"丁長生一口氣說完了,雖然梁可意向梁文祥說了丁長生的意思,但是丁長生一直都是不吐不快。
"你這是在教我怎么做領導嗎"梁文祥冷冷地說道。
丁長生不敢吱聲了,領導翻臉那是很可怕的,丁長生和梁文祥還沒熟到可以翻臉也沒事的地步,所以,領導生氣了,丁長生自然也就閉嘴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