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聽說，得簽合同是不？”

“合同啊，我不知道，你等晌午，我帶你去找老板，你問問他吧。”

“那我現在干啥？”

“你在這坐著吧，今天沒你事，下午你就回家吧，明天九點來上班就行，今兒你就算遲到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畢竟我不小心和你……是吧。”

姜乍笑嘻嘻地回道。

等到了中午，姜乍帶著寶升去工廠旁邊的小攤吃盒飯，寶升看著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看著他們身上工服臟兮兮的，工服上還帶著木頭渣子，工服上還有洗不掉機油，雖然今天太陽很大，但空氣里的寒冷總是鉆進工人的領口、袖口里面，使他們首哆嗦。

寶升疑惑地問姜乍：“我的工服呢？”

“先吃飯，吃完飯還有事呢，工服啊，明天再說。”

寶升沒再說話，只是大口吃著難以下咽的米飯，和沒有味道的西紅柿炒雞蛋。

太陽懸在半空中哆哆嗦嗦的，像一眨眼他就會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