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爸爸,我數學考了100分！
六歲的女兒小雨舉著試卷蹦蹦跳跳跑向我,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我蹲下身子接過試卷,正準備夸獎她,卻發現試卷上赫然寫著張小雨三個字。
我姓李。
老婆姓張。
小雨,為什么試卷上寫的是張小雨我強壓住心中的疑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老師說要寫媽媽的姓氏,因為我是媽媽生的。小雨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時,老婆張悅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我手里的試卷,臉色瞬間變了。
小雨,快去房間寫作業。她急忙把女兒推向房間,然后轉身對我說：李明,你別多想,孩子在學校可能聽錯了。
聽錯了我盯著她的眼睛,那為什么她這么熟練地寫出張小雨這個名字
張悅支支吾吾：可能...可能是和同學學的。
我冷笑一聲,從錢包里掏出那張藏了三天的親子鑒定報告摔在茶幾上。
那這個你怎么解釋
張悅看到那份報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李明,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這份鑒定報告上明明白白寫著我和小雨沒有血緣關系還是解釋你為什么要找人做假的親子鑒定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六年來積壓的憤怒終于爆發。
三天前,我無意中在張悅的包里發現了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的復印件,上面顯示我和小雨確實是父女關系。但奇怪的是,這份報告的紙質看起來很新,而且邊緣還有明顯的ps痕跡。
憑著職業敏感,我偷偷帶著小雨的頭發去了另一家鑒定機構。
結果如晴天霹靂——我和小雨完全沒有血緣關系。
李明,你冷靜一點,這里面一定有誤會。張悅試圖抓住我的手,被我一把甩開。
誤會六年的誤會我紅著眼睛質問她,告訴我,小雨的親生父親是誰
張悅低下頭,咬著嘴唇不說話。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想知道真相嗎明天下午三點,咖啡廳見。——一個知情人。
張悅也看到了這條短信,她的臉色更加蒼白,身體開始顫抖。
看來,有人比你更愿意告訴我真相。我冷冷地看著她。
李明,你不要去見他,求你了。張悅突然跪在我面前,我承認我錯了,但是小雨是無辜的,你已經養了她六年,她就是你的女兒啊！
我的女兒我苦笑著搖頭,一個和我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孩子,你讓我怎么當她是女兒
小雨聽到我們的爭吵聲,偷偷從房間里探出頭來。
爸爸,媽媽,你們為什么吵架
看著女兒害怕的眼神,我心如刀絞。
但更讓我憤怒的是,這六年來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像個傻子一樣養著別人的孩子。
小雨,回房間去。我壓低聲音。
我不要,你們不要吵架。小雨哭著跑過來抱住我的腿。
那一刻,我的心被撕裂了。
不管血緣關系如何,這個孩子叫了我六年爸爸,我也真心疼愛了她六年。
但是,張悅的欺騙讓我無法原諒。
明天我會去見那個人。我推開小雨,冷冷地看著張悅,如果你不想讓我知道更難聽的真相,最好你自己先說清楚。
說完,我拿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走。
李明！張悅在身后大喊,如果你真的要去,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在小雨面前說這些事情！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這要看你明天之前能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走出家門,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夜風很涼,但沒有我的心涼。
六年的婚姻,六年的父女情,竟然都建立在一個彌天大謊之上。
而最可怕的是,我現在連張悅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都不知道。
明天的見面,或許會揭開更多我不想知道的真相。
但是,我必須去。
我要知道這六年來,我到底是怎么被人當傻子耍的。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我提前來到了咖啡廳。
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連鎖咖啡店,人來人往,倒是個不錯的見面地點。
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美式咖啡,心情忐忑不安。
昨天晚上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一夜沒睡好。
腦海里反復想著這六年來的種種細節,越想越覺得處處都是破綻。
比如,小雨出生時我因為出差不在身邊,等我趕回來孩子已經三天大了。
比如,張悅總是不讓我單獨帶小雨去醫院體檢,每次都要她陪同。
比如,小雨的長相雖然像張悅,但確實和我沒有什么相似之處。
當時我只是覺得女兒像媽媽是正常的,現在想來,這些都是信號。
三點整,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咖啡廳,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徑直朝我走來。
你就是李明他在我對面坐下。
你是誰為什么知道這些事我打量著眼前這個人。
他看起來很普通,中等身材,戴著眼鏡,像個文職人員。
我叫王強,是私家偵探。他從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三個月前,有人雇傭我調查你老婆的出軌情況。
什么我大吃一驚,誰雇傭你的
這個不能說,客戶隱私。王強搖搖頭,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張悅確實在出軌,而且時間很長。
他打開牛皮紙袋,里面是一沓照片。
第一張照片就讓我眼前一黑——張悅和一個陌生男人擁抱在一起。
這是什么時候拍的我聲音顫抖。
上個月。王強繼續翻著照片,這個男人叫趙東,是她的大學同學,現在在一家外貿公司當經理。
接下來的照片更加刺眼：兩人一起吃飯,一起逛街,甚至還有進出酒店的照片。
他們交往多長時間了我強忍著怒火問道。
根據我的調查,至少有兩年了。王強停頓了一下,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們的關系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復雜。王強拿出最后一張照片,你看看這個。
照片上,趙東抱著小雨,三個人像一家三口一樣在游樂園里游玩。
這是什么意思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李明,我覺得你應該再做一次親子鑒定。王強看著我,用趙東的dna和小雨比對。
我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如果趙東是小雨的親生父親,那么這整件事情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
你的意思是說,張悅和趙東早就認識,而且小雨是他們的孩子
很有可能。王強點點頭,而且根據我的調查,張悅在和你交往期間,就一直和趙東保持聯系。
那她為什么要嫁給我我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王強搖搖頭,也許是因為你的經濟條件比較好,也許是其他原因。
我想起六年前,張悅懷孕的時候我剛剛升職,年薪從五萬漲到了十五萬。
而當時的趙東還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所以我這六年來,就是個冤大頭我苦笑道。
從某種程度上說,是的。王強收起照片,不過,我建議你先確認一下小雨的真正父親身份,再做決定。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袋子：這里面是趙東的頭發,是我從他公司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你可以拿去做鑒定。
我接過袋子,手在顫抖。
還有一件事。王強看著我,雇傭我的那個人,很可能也知道這些內情。
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不能,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王強站起身來,這個人和你的關系很近,近到他了解你的所有情況。
說完,王強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我坐在原地,腦海里一片混亂。
一個和我關系很近的人,雇傭私家偵探調查我老婆。
這個人會是誰
我的父母不可能,他們都在老家,而且也沒有這個經濟實力。
我的朋友也不太可能,誰會花錢調查我老婆的出軌情況
除非...
除非這個人也是受害者。
想到這里,我突然想起一個人——我的好兄弟陳浩。
三個月前,陳浩的老婆突然提出離婚,理由是兩人性格不合。
當時我還安慰過他,說現在的女人太現實,讓他不要太在意。
但是如果陳浩發現了什么,比如發現我們的老婆都在出軌,甚至發現了更大的秘密呢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浩的電話。
李明怎么了陳浩的聲音有些疲憊。
浩子,我想問你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氣,你老婆離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李明,有些事情說出來對誰都沒有好處。陳浩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不是和張悅有關我直接問道。
又是一陣沉默。
你都知道了陳浩嘆了口氣。
我剛剛見了王強。
那你應該什么都知道了。陳浩的聲音帶著苦澀,李明,我們都被綠了,而且綠得很徹底。
電話里傳來陳浩痛苦的笑聲。
而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第三章
浩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強忍著內心的震驚問道。
李明,你現在在哪我們見面聊。陳浩的聲音很疲憊,有些事情電話里說不清楚。
一個小時后,我們在陳浩家樓下的小酒館里碰面。
陳浩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滿血絲,顯然這段時間他也沒少熬夜。
兄弟,先喝一杯。陳浩給我倒了杯白酒。
我一口干了,酒精的辛辣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浩子,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我問道。
陳浩苦笑著搖搖頭：三個月前,我老婆劉芳突然要離婚。我覺得奇怪,就雇了私家偵探調查。
然后呢
然后我發現,她不是和別的男人出軌,而是和你老婆張悅在一起。陳浩看著我,眼神復雜。
什么意思我沒聽明白。
她們是戀人關系。陳浩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酒,而且已經在一起好幾年了。
我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說什么劉芳和張悅是戀人
對。陳浩點點頭,私家偵探拍到了她們親密的照片,還有她們一起開房的記錄。
我的世界觀再次被顛覆。
張悅不但出軌,而且出軌的對象居然是我好兄弟的老婆。
那趙東呢我想起王強給我看的那些照片。
趙東只是個幌子。陳浩解釋道,張悅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和趙東保持表面上的關系。實際上,她真正的戀人是劉芳。
可是小雨...
小雨確實是趙東的孩子。陳浩打斷我,但是張悅懷孕的時候,她和劉芳已經在一起了。
我徹底被繞糊涂了。
你的意思是說,張悅先和趙東生了小雨,然后又和劉芳在一起,但是為了不被發現,又繼續和趙東保持關系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陳浩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但是具體的時間線我也搞不清楚。
我想起小雨出生的時候,張悅堅持要自然分娩,而且不讓任何人陪產。
現在想來,她可能是在和劉芳通話。
那你現在怎么辦我問道。
已經離婚了。陳浩自嘲地笑了笑,房子車子都給她了,我就要了一點現金。
你就這么算了我有些不理解。
不然呢陳浩看著我,揭發她們然后呢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被兩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陳浩的話讓我陷入沉思。
如果我也選擇揭發張悅,那么小雨怎么辦
一個六歲的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卻要承受這一切的后果。
李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陳浩看出了我的糾結,但是你要想清楚,繼續被蒙在鼓里對你來說公平嗎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張悅打來的。
李明,你在哪快回來,小雨在找你。張悅的聲音有些慌張。
我在外面有事。我冷冷地回答。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什么了張悅試探性地問道。
我看了陳浩一眼,他對我搖搖頭。
我應該知道什么我反問道。
沒...沒什么。張悅的聲音明顯松了一口氣,你什么時候回來
不確定。我掛斷了電話。
她害怕了。陳浩觀察著我的表情。
浩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看著他,如果時間能倒流,你還會娶劉芳嗎
陳浩想了想：如果我提前知道這一切,當然不會。但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
我想知道的是,她們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的我繼續追問。
根據私家偵探的調查,至少在我們結婚之前她們就認識了。陳浩的話如晴天霹靂。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她們計劃的一部分
很有可能。陳浩點點頭,想想看,我們兩個好兄弟,同時期結婚,老婆還是好朋友。這種巧合的概率有多大
我仔細回想起來,確實是張悅先認識的劉芳,然后介紹給我們認識的。
而且當時張悅就說過,劉芳很適合陳浩。
所以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工具人我苦笑道。
從某種程度上說,是的。陳浩的聲音很低沉,我們提供經濟基礎,她們享受真正的感情。
就在這時,陳浩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變了。
是劉芳。他看著我。
接吧,看她說什么。我示意他接電話。
陳浩按下免提鍵。
陳浩,你有沒有聯系李明劉芳的聲音傳來。
沒有,怎么了陳浩裝作不知情。
張悅說李明好像發現了什么,她很擔心。劉芳的話證實了我們的猜測。
發現什么陳浩繼續演戲。
你真的不知道劉芳的聲音有些懷疑。
我知道什么我現在自身難保,哪有心情管別人的事。陳浩說得很自然。
那就好。劉芳松了一口氣,陳浩,我們雖然離婚了,但是畢竟夫妻一場,有些事情你不要亂說。
什么事情陳浩的演技很好。
沒什么,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劉芳匆忙掛斷了電話。
陳浩看著我：她們慌了。
看來她們確實有很多秘密。我若有所思。
李明,你打算怎么辦陳浩問道。
我想了想：我要先確認小雨的身份,然后再做決定。
我建議你小心一點。陳浩提醒我,如果她們真的是精心策劃的,那么她們肯定有后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李明嗎我是趙東。
第四章
你怎么有我的電話我警惕地問道。
張悅給我的。趙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我看了陳浩一眼,他也聽到了對話。
談什么我試探性地問道。
關于小雨的事情。趙東直接說道,我知道你已經做了親子鑒定。
我的心跳加速,但還是努力保持鎮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李明,我們都是成年人,沒必要裝了。趙東嘆了口氣,現在張悅很害怕,她擔心你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所以你們商量好了,由你來和我談我冷笑道。
不是商量,是我主動要求的。趙東的話讓我有些意外,因為有些事情,只有我能說清楚。
我猶豫了一下：你想說什么
電話里不方便,我們見面聊。趙東說道,我現在在市中心的華園酒店大堂,你如果愿意,可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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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陳浩,他對我點點頭。
好,我馬上過去。我掛斷電話。
我和你一起去。陳浩站起身。
不用了。我搖搖頭,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李明,小心一點。陳浩拍拍我的肩膀,如果有什么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華園酒店距離這里不遠,我開車十分鐘就到了。
趙東已經在大堂的咖啡廳等我,看到我走過來,他主動起身伸手。
李明,謝謝你愿意來。
我沒有和他握手,直接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說吧,你想談什么
趙東也坐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番。
李明,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靜地聽我說完。
我在聽。
趙東深吸一口氣：首先,我要承認,小雨確實是我的女兒。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聽到他親口承認,我還是感到一陣刺痛。
其次,我要告訴你,這整件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趙東繼續說道。
什么意思
張悅并沒有欺騙你。趙東看著我的眼睛,至少,她沒有故意欺騙你。
我被他的話搞糊涂了：你這話什么意思
當年張悅懷孕的時候,她并不知道孩子是我的。趙東解釋道,她以為孩子是你的。
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他的話。
李明,我問你一個問題。趙東看著我,你還記得六年前的那個新年聚會嗎
我想了想,確實有這么一個聚會。那是我們公司的年會,張悅也參加了。
記得,怎么了
那天晚上,你喝得很醉,是不是趙東提醒我。
我回憶起來,那晚我確實喝了很多酒,幾乎斷片了。
然后呢
那天晚上,張悅也喝了酒。趙東的聲音有些低沉,我們都喝多了,做了錯誤的事情。
我開始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說,你們那晚...
是的。趙東點點頭,但是那只是一個意外,我們都以為不會有什么后果。
所以張悅懷孕后,以為孩子是我的
對。趙東確認道,而且從時間上計算,也確實有可能是你的。
我想起來了,那段時間確實是張悅的排卵期,我們也有親密關系。
那后來呢你們什么時候發現的
小雨三歲的時候。趙東說道,有一次我去你們家,發現小雨長得和我小時候很像。我就偷偷做了親子鑒定。
然后呢
然后我告訴了張悅。趙東的表情有些痛苦,她當時也很震驚,不知道該怎么辦。
所以你們就瞞著我我的怒火開始上升。
李明,你要理解張悅的難處。趙東解釋道,當時小雨已經三歲了,你們的感情也很好。如果說出真相,對誰都沒有好處。
對誰都沒有好處我冷笑道,對我有好處嗎讓我稀里糊涂養別人的孩子三年
李明,你要知道,張悅是真心愛你的。趙東繼續說道,她之所以不說,就是因為不想失去你。
愛我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愛我,就應該誠實對待我。
那如果她當時告訴你真相,你會怎么做趙東反問我。
我愣住了。
如果三年前張悅告訴我小雨不是我的女兒,我會怎么做
離婚還是原諒
李明,張悅這三年來一直活在煎熬中。趙東看出了我的猶豫,她每天都在害怕你發現真相,也在為當年的錯誤感到后悔。
那你呢我看著他,你這三年來在做什么
我也很痛苦。趙東苦笑道,看著自己的女兒叫別人爸爸,這種感受你能理解嗎
所以你們現在還有聯系我想起王強給我看的那些照片。
趙東點點頭：我偶爾會去看小雨,但都是以叔叔的身份。
張悅同意
她沒有辦法拒絕。趙東的話讓我有些意外,畢竟小雨是我的女兒,我有權利看她。
就在這時,我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那張悅和劉芳的事情,你知道嗎
趙東的臉色明顯變了：你都知道了
看來你是知道的。我盯著他的眼睛。
趙東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李明,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更復雜。
什么意思
劉芳并不是張悅的戀人。趙東的話再次顛覆了我的認知,她們的關系,比你想象的更特殊。
第五章
什么叫更特殊我追問道。
趙東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下去。
劉芳是張悅的表姐。他終于開口,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確實很好,但絕對不是戀人關系。
我被這個信息震驚了：表姐那陳浩調查到的那些照片...
可能是誤會。趙東搖搖頭,或者是被人故意誤導了。
什么意思
李明,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會有人雇傭私家偵探調查你們的老婆趙東反問我。
這個問題我確實想過,但一直沒有答案。
而且,為什么偏偏是在這個時候趙東繼續說道,就在你發現親子鑒定問題的同時
我開始感到不安：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故意挑撥我們的關系。趙東的話讓我心中一凜,而且這個人對我們所有人的情況都很了解。
我想起王強說過的話：雇傭我的那個人,和你的關系很近。
你知道是誰嗎我問道。
有懷疑對象,但不確定。趙東搖搖頭,李明,我建議我們合作,先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為什么要和你合作我還是不信任他。
因為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趙東看著我,如果有人真的在故意搞破壞,那么我們都是受害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短信,還是那個陌生號碼：想知道更多真相嗎今晚八點,老地方見。
趙東也看到了這條短信。
又是這個人。他皺著眉頭,李明,你一定要小心。
為什么
因為我懷疑,這個人就是幕后黑手。趙東嚴肅地說道,他一步步引導你發現這些事情,目的可能不純。
我想了想,覺得趙東的話有道理。
如果對方真的是好心,為什么要這么神神秘秘的
那你覺得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問道。
可能是想破壞我們所有人的生活。趙東分析道,也可能是想從中獲得什么好處。
我想起陳浩離婚時分掉的財產,還有我和張悅現在的狀況。
如果我們都離婚,確實會有很多財產重新分配。
你有什么建議我問道。
今晚的見面,我陪你去。趙東提議,我們看看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到你會不會不出現
那就更說明問題了。趙東點點頭,如果他真的是想幫你,就不會害怕見到我。
我考慮了一下,同意了趙東的提議。
下午回到家,張悅正在廚房做飯,小雨在客廳寫作業。
看到我回來,小雨立刻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爸爸,你終于回來了！
看著小雨天真的笑臉,我的心情很復雜。
不管血緣關系如何,這個孩子確實是無辜的。
小雨,去寫作業。我輕撫著她的頭發。
今天數學老師表揚我了！小雨興奮地說道,她說我進步很大！
真的嗎那爸爸給你買個禮物。我強顏歡笑。
太好了！我要芭比娃娃！小雨蹦蹦跳跳地回去寫作業了。
張悅從廚房走出來,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李明,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她試探性地問道。
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冷淡地回答。
什么事情張悅繼續追問。
工作上的事。我不想現在就攤牌。
張悅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吃飯吧,我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她努力想要緩和氣氛。
吃飯的時候,我仔細觀察著張悅和小雨。
如果趙東說的是真話,那么張悅確實也是受害者。
一個意外的錯誤,讓她承受了六年的煎熬。
但是,我還是無法原諒她的隱瞞。
媽媽,為什么爸爸不說話小雨發現了氣氛的異常。
爸爸工作累了。張悅解釋道。
爸爸,你是不是生病了小雨關心地問我。
沒有,爸爸很好。我摸摸她的頭。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趙東打來的。
李明,有個情況。趙東的聲音有些急促,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
什么電話我走到陽臺上。
有人給我發了一段錄音。趙東說道,是你和陳浩昨天在酒館的對話。
我心中一凜：什么錄音
你們談論我和張悅、小雨的那段對話。趙東的聲音很低沉,李明,有人在監聽我們。
我想起昨天在酒館里,確實有幾個陌生人在附近桌子上吃飯。
是誰給你發的我問道。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趙東說道,而且對方還留了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如果我們今晚不去見面,就把這段錄音發給張悅和小雨。
我感到一陣恐懼。
如果小雨聽到這段錄音,知道我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會受到多大的傷害
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我憤怒地說道。
不知道,但是我們必須去見他。趙東說道,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我看了看客廳里正在看電視的小雨,心情沉重。
不管這個幕后黑手是誰,我都不能讓小雨受到傷害。
好,今晚八點,我們一起去。我下定決心。
掛斷電話,我回到客廳。
張悅正在收拾餐具,小雨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這個看似平靜的家庭,其實已經岌岌可危。
而今晚的見面,可能會徹底改變一切。
第六章
晚上七點半,我告訴張悅要出去一趟。
這么晚了,你去哪張悅有些擔心。
見個朋友。我穿上外套。
什么朋友陳浩嗎張悅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