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絕幽冷的聲音道:"狐貍尾巴既然已經露出來了,當然要一擊致命,不是嗎"
    傅嚴離開后,傅司絕來到臥室,看著床上女孩緊閉的雙眼,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這樣的璃月,讓他既心疼又無力。
    他知道她為什么不愿意醒來,經歷了上一輩子的無數傷痛,這一世看似無堅不摧,可是在這一遍又一遍的傷害里,早已經滿目瘡痍,千瘡百孔。
    她想守護身邊的每一個她想保護的人,可是最后卻都因為她而受傷,這一切的一切,她怎么愿意接受呢。
    傅司絕伸手,整理著女孩發絲,輕柔的說道:"月兒,醒來,好嗎你要怨就怨我,要恨就恨我,但是不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我知道,因為景瑛和王金珠的受傷,你覺得是自己造成的,可是,那不是你的錯,不要將所有的責任強加在你自己的身上,好嗎
    如果累了,我允許你休息,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我會瘋掉的。"
    床上的人,依舊一動不動,回應他的只有輕淺的呼吸。
    一直到凌晨,璃月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所有的記憶蜂擁而至,其實她意識一直清醒著,周圍人說話,她都能聽清楚,可是就是不愿意面對這一切,只要想到景瑛和王金珠慘不忍睹的樣子,她就無比的沉痛。
    但是她知道自己這樣對傅司絕一點都不公平,她不能將自己的痛苦強加在他的身上,讓他也跟著自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