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起身抬起手示意,"小太保,請吧!"
王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小打小鬧還行,真要動真格打起來,多多少少還是不太行,不然真的就像是鹿枚剛才說的,昨兒才簽訂了穩定協議,今兒王悍就大規模干仗,那昨兒的協議不就是一紙空談了嘛。
目送王悍離開。
鹿枚大手捏著桌子一角。
隨著咔嚓一聲,桌角直接被捏碎了。
鹿枚站了起來,面沉如水,殺意傾瀉而出。
等到元吉回來,鹿枚怒聲道,"通知下面所有人一聲,從今往后,太平會,乃至太平會合作伙伴,以及太平會下屬家族門派的所有場所,禁止小太保入內!誰要是敢讓王悍進來,我定要殺他全家!"
"是!"
姬玄看著王悍,"辦成了"
"人找到了,但是還沒見到。"
"那你出來干啥"
"里面有點悶,我這不是出來透透氣嘛。"
姬玄疑惑的看著王悍,"你小子是不是又惹啥事了"
"什么叫我惹事,是鹿枚非要搞我。"
"然后呢"
"然后我們就殺了十幾個,鹿圣象出來亮了個相就走了,我也就出來了。"
姬玄直接被氣笑了,"你小子怎么一點都不安穩呢!現在這還怎么再進去!你小子就不能考慮一下后果再動手嗎"
王悍拍了拍胸脯,"這您老放心,動手之前我就想好了怎么進去!
方巢!"
遠處那輛車上。
方巢下車后閃身而來,"父親,有何吩咐"
姬玄詫異的看著那人。
方巢這會兒還戴著面具,姬玄以為自己聽錯名字了。
王悍接著道,"你應該和太平會之間有點關系吧"
"有!"
"帶我進去一趟!"
"好的父親!"
說話間方巢撕了臉上的面具。
當看清楚之后,姬玄整個人直接噌的站了起來。
眼珠子瞪得像是牛蛋一樣。
"這這這這"
他總覺得這個在王悍面前恭恭敬敬在外人面前上位者氣勢的人非同小可,可他怎么都沒有往這個上面想過。
堂堂彌天掌夜官認這小子當義父。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
王悍拍了拍姬玄干巴瘦的胸膛,"淡定!淡定!基操勿六!"
和初六雙雙換了身衣服易了容跟著方巢朝著太平會重新而去。
通報過后沒多久。
鹿枚帶著人急匆匆地趕來,"掌夜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快快請進!"
方巢很高冷的嗯了一聲。
就像是來自己家一樣闊步朝著里面走去。
鹿枚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回過頭沖著王悍和初六娘趕忙道,"二位也快請!"
方巢說是有事情找鹿枚談。
讓王悍和初六在外面候著。
元吉安排王悍和初六進了一個房間歇腳。
王悍佯裝上廁所。
初六也一同跟隨。
元吉立馬帶領王悍和初六去了衛生間。
當看到初六和王悍進了同一個衛生間之后,元吉整個人愣了一下,出于好奇心,假裝上廁所也跟進去看了一眼。
沒想到初六故意站在那里撒了一泡尿,當看到掏出來的啷個大,元吉大腦空白的功夫,都尿到手上了。
王悍佯裝蹲坑。
等元吉從衛生間離開之后。
王悍從窗戶翻了出去。
再度易容,快步朝著鹿月櫻所在的小宅院而去。
清幽的小宅院在太平會一角,里面種著很多花花草草,門一直是鎖著的。
似乎是冷宮一般,墻上開著一個三十公分高的洞,每天會有人送來吃的。
鹿月櫻年僅六十,雖說兩鬢青絲略添幾分雪白,可依舊是風韻猶存。
能看出來早年間的確是個可人兒。
鹿月櫻坐在窗前,面前的桌子上放著絕筆信。
懷里抱著一把琵琶,癡癡地望著窗外,神色略顯憔悴,其中還夾雜著幾許憂思與絕望。
調試琴弦之后,鹿月櫻手指撥動琴弦,輕聲哼唱著《聲聲慢》,"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
一曲終。
鹿月櫻看著窗外,毫無血色的嘴唇蠕動。
"磐郎,我來找你了。"
將琵琶放在一旁。
鹿月櫻搬來凳子,踩上去,將繩子甩過房梁就要上吊。
當啷一聲。
凳子落地。
鹿月櫻掛在繩子上,掙扎了兩下繩子竟然斷了,鹿月櫻摔倒在地,淚水當即就流了出來。
"怎么想死都這么難!"
正哭的時候,有人遞過來一根新繩子。
"要不您試試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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