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紅了眼睛,在這個家里,唯一能讓她感受到親情的人只有姜天。
只有他無論在何時何都不顧一切地護著她。
她絕對不能讓姜天出任何事情。
“你快跟我說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
*
姜棠走出看守所,給陸宴禮打電話求情。
姜棠放軟了聲音,乞求:“陸宴禮,姜天不是故意推姜婷的,你能不能撤訴,放過姜天。”
陸宴禮笑了笑,揶揄道:“姜棠,你真可笑,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姜棠:“姜天說你們在爭執的時候,是你推了一把姜天,他才不小心推了姜婷,他也是受害者,你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陸宴禮毫不在意,嗤笑道:“是又怎么樣,口說無憑,你有證據嗎?”
“姜婷重傷,性命垂危,她好歹也跟了我幾年,我總得為她討回公道吧。”
姜棠繼續求情:“你能不能也看在我們四年感情的份上,饒了姜天。”
陸宴禮冷呵一聲:“在一起四年了,連睡都不給睡,親一下都扭扭捏捏的,像條死魚一樣無趣,談什么感情!”
當初為了睡她,追了整整兩年,在一起兩年了,也不給睡,他越想越氣!
姜棠愣了愣。
他話題一轉:“撤訴也行啊,姜棠,當我情婦,在我膩了你之前,別想離開我。”
姜棠僵住了,全身發冷。
沒想到陸宴禮是那么無恥的一個人!
她還以為陸宴禮對姜婷有多深情呢!
原來他是借著姜婷的名義威脅她,逼迫她屈服于他!
姜棠緊緊地攥緊手機,指尖發白:“陸宴禮,你真卑鄙!”
“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當你的情婦。”
陸宴禮:“有本事你就讓姜婷醒過來,不然你親愛的弟弟下半輩子只能在牢里度過了。”
“我提醒你一句,姜婷摔下樓梯,撞到后腦勺,引起腦腫瘤,一般的醫生都說救不了了。”
姜棠咬牙切齒:“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給姜婷做手術,讓姜婷醒過來。”
陸宴禮冷笑:“你是說陸靳?他是我小叔,我跟他打一聲招呼,你猜他會不會幫你?”
姜棠心里一層層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