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口氣,身體猛地向右閃去,躲過背心青年劈落的鐵管,擺出起手劍式,猛地向上斜斜一撩,狠狠砸中背心青年的臉頰,后者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左側倒去,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可惜了!
瞧見這一幕,杜牧心中暗嘆一聲,他的力量終究不夠大,也就和普通成年人差不多,不然這一擊下去,恐怕能直接打暈對方了。
該死的小子!
黃毛青年神色猙獰地揮棍砸來,卻被杜牧輕松躲過,反手劃過一個半月弧線,手中鐵管嘭的一下正中前者的臉龐。
他的力氣不夠,擊中其他地方的話不足以讓混混們立刻失去戰斗力,所以只能瞄準脆弱部位攻擊,盡量增加傷害。
果不其然,臉部遭受重擊后,黃毛青年仰天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后傾倒,捂著臉在地上翻滾哀嚎。
紋身青年的位置落在最后,剛沖到近前,就看到兩個同伴被撂倒在地,不由愣了一愣,抬頭便看到杜牧朝他笑了笑,下一秒便以一招極快的突刺向前刺來,瞬間戳中他的腹部。
不比木劍的圓頭,空心鐵管的頂端刺中人體還是極疼的,突如其來的劇痛一下子讓紋身青年瞪大了眼眶,張大嘴巴,喉嚨咕嚕滾動,卻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捂著肚子緩緩跪倒在地,像是抽筋般不斷顫抖。
轉眼間,三個混混就倒在了地上。
揮了揮鐵管,杜牧慢悠悠踱步過去,將還想起身的另外兩個混混一一砸倒,直到三人再沒有一絲戰斗力,只能趴在地上慘叫后,他才扔掉手中鐵管,來到背心青年跟前蹲下。
你......你想干什么嗎
背心青年臉頰腫脹,話都有點說不清楚,驚恐地盯著杜牧,嚇得直往后退。
此時他心中已是欲哭無淚,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外表寒酸,一看就是窮人家孩子的高中生,居然這么強悍。
這句臺詞可不該由你來說。杜牧看了看鼻青臉腫的三人組,心頭忽的一動,伸手揪住背心青年的衣領,喂,你們三個,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聞,背心青年頓時瞪大眼睛:你......你這是勒索!
杜牧翻了個白眼,緩緩舉起了拳頭。
等、等等!我們可是銀環幫的人!你要是敢搶我們的錢,銀環幫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背心青年色厲內荏地威脅了一句,見杜牧始終不為所動,且面色漸漸變冷,終于堅持不住,驚恐地連連擺手:我、我明白了!錢都給你!不要動手!!
說罷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星元。
還有你們兩個!
杜牧起身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另外兩個混混,出于對杜牧實力的畏懼,三人不得不哭喪著臉,將身上的錢交了出來。
為了防止三人耍滑頭,杜牧還親自動手搜了一遍,總算將三人身上所有錢財搜刮了個干凈。
一萬四千三百二十星元......你們三人還挺有錢的啊!
注視著手中厚厚一疊星幣,杜牧感嘆了一句。
要知道他平日里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不到兩千星元,這還是因為要練武,伙食開銷比較大,換成普通一家三口,一個月的開銷也就三千星元左右。
三個混混身上的星元足夠一戶三口人家生活四五個月了,他們哪來那么多錢
杜牧將心中疑惑問出口。
這......這是今天剛收上來的保護費。背心青年哭喪著臉答道,丟了這筆錢,回去老大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哦
摸了摸下巴,杜牧陷入沉吟。
這年頭當混混這么賺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