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辰夜不依不饒,"不行,你陪我的時間太少。"
喬然,"……"
明明她每天陪的最多的人就是他,每天晚上跟他一起睡。她只是偶爾起來去看孩子們,一直都跟他在一起。至于白天,她雖然會跟保姆輪流照顧孩子。可也從來沒有忽略過他。這話不知從何說起。
沒見過這樣當父親,竟然跟自己的孩子吃醋。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少來,又不想讓我上班。又不想讓我帶孩子。你是不是想把我牢牢拴住最好拴在你的皮帶上隨時隨地看著。"
"如果可以當然好。"左辰夜大不慚。
喬然氣得狠狠捏了他一下。
"哎。"左辰夜低低哼了一聲,佯裝皺起眉頭,"很疼,輕一點。"
喬然更加無語。
左辰夜趁機俯首,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見她沒有反應過來,他索性摟住她的腰,趁著她愣神的功夫,探入她的口中,與她唇齒相糾纏。
親熱的一幕,被恰好經過的秦念真見到。
秦念真"咳咳"兩聲,提醒他們。知道他們恩愛,她早已見怪不怪。不是她要打擾他們,而是她有話要說。
喬然聽到秦念真的聲音,她睜大眼睛,趕緊推了推左辰夜。
左辰夜這才松開喬然。
喬然連忙低首,悄悄地擦拭唇角。
然后抬頭喚道,"媽,有事嗎"
秦念真微笑道,"我已經收拾好東西,今天傍晚準備出發離開這里,返回京城。所有的細節我都已經交代了幾位保姆。我想問一下你,沒有什么要關照。"
喬然搖搖頭,"媽,你已經想的夠仔細。哪里需要我操心。"
秦念真走上前,"近日來,幾位保姆照顧天麒和子麟,你們感覺怎樣"
"她們挺盡心盡力,并沒有什么異常舉動。"喬然想了想,回答道。
左辰夜也表示認可。
"媽,難道你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秦念真思索了一下,"我每天都有仔細觀察她們,帶孩子方面的確無可挑剔。但是越挑不出毛病,越心里覺得有點奇怪。總覺得一切太過順利。就像是,怎么形容一個人開車在寬闊的道路上,前后都沒有車。難免令人生疑。"
左辰夜笑道,"媽,你怎么比我還緊張。這些都是我們兩個親自挑選的人。"
"嗯。或許是我多慮了。"秦念真又道,"不管怎樣,哪怕是我從軍閥里面派來的人,我走了以后。你們兩個人,都要多加小心。"
"嗯,我會的。"喬然頷首,"對了,媽,今天辰夜的媽媽和妹妹,還有妹夫,他們會來看望我們。正好你還沒有離開,大家一起聚一聚。"
秦念真有些吃驚,"哦,秀韻也來了我有好些年沒有見過她。聽說她生病了,病情如何"
左辰夜回道,"還行。我想她目前應該認得你。"
秦念真有些感慨,"真沒有想到你媽會得阿茲海默癥,我也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
"目前她已經在接受最好的治療,你放心。"左辰夜回道,"她們會在這里,一直待到婚禮結束,再回去。我已經派司機去接她們,飛機應該抵達了。"
"那倒也好,婚禮前我會趕回來。"秦念真連忙道,"你怎么不早說我趕緊去準備準備。大家好好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