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她便朝郁冥殤旁邊靠了靠,相比想到的郁冥胤,郁菲雪很明顯對郁冥殤更加依賴一些。
不過也難怪,郁冥殤和郁菲雪是同母所出,自然關系更親近一些。
郁冥殤幽沉的眸子在眾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殷離修身上。
"玄王殿下,你是不是應該給小九一個說法或者說,給我錦西國一個說法!"郁冥殤的聲音不大,但是字字都敲在眾人心口上。
"三皇子想要什么樣的說法在這之前,恐怕要先弄清楚事實的真相!"
殷離修依舊如平常那般冷漠,說著話,目光朝剛才他們站著的方向看過去,冷嗤一聲。
"剛才從本王看過去的角度,可是九公主自己掉下去的,而盛淺予,本來是想拉住她,只是沒有拉住罷了!本王是要負責你們的安全,可是若自己往湖里跳,本王可沒有辦法阻止。"
"不,不是這樣!"
郁菲雪瞬間大喊一聲,滿腔憤怒的指向盛淺予:"剛才明明就是她推我的,那么多人都看著,不是我自己往湖里跳!"
她一邊說著話,一手抓住披在身上的衣服,要不是因為現在渾身濕透不方便動,她的破云鞭早就落在盛淺予的身上了。
"小九!"
郁冥殤冷喝一聲,擰了擰眉頭,沉冷開口:"小九原本是出來游玩,無緣無故,為什么要跳湖玄王殿下,庇護自己的人,也要有個底線才是。"
"或許有人腦子進水了呢看到下面的景色迷人就忍不住想跳一跳!"
盛淺予從人群中走出來,迎著郁冥殤那沉冷的眼神看過去,眉梢一挑:"剛才我和九公主剛上前橋的時候,我似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朝我飛過來,下意識躲開,轉過身的時候,便看到九公主人便朝著湖邊撲了過去,我也沒有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盛淺予,你胡說!"
眼瞧著盛淺予睜著眼睛說瞎話,郁菲雪頓時心中冒出一團火,說著話騰出手就要往盛淺予身上打。
盛淺予也不躲就站在原地不動,等郁菲雪靠近的瞬間,突然往旁邊一閃,可是郁菲雪因為慣性一下子沒有停住腳步,便朝著池邊沖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再次落入湖中,盛淺予一轉手拽住郁菲雪的衣服,將她拽了回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郁冥殤。
郁冥殤一愣,瞬間明白過來,可是還不等他說話,就聽旁邊百姓小聲議論起來。
"剛才這公主掉下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場景啊!"
"該不會是這公主原本想將縣主推下去,卻不小心害了自己吧!"
"這真是自食其果!虧得剛才縣主還想拽住她,這真是……"
眾人議論紛紛,說著話的同時,目光再次落在郁菲雪臉上,此刻看她就更加滑稽了。
剛才瞬間驚險,郁菲雪還沒有來得及回過神來,耳邊聽著眾人的議論,騰地一下臉色漲紅。
"胡,胡說!你們胡說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做,是盛淺予陷害我!你們,你們冥蒼國的人,都在包庇她!"
此刻郁菲雪的矛頭便轉向了周邊的百姓。
"住口!"
郁冥殤冷喝一聲,看著郁菲雪這樣輸不起的樣子,臉色更加難看了。
"三哥!就是她陷害我!我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郁菲雪也是會撒嬌,說著話,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落,看起來委屈極了。
郁冥殤只有這一個親妹妹,從小寵著,瞧她這模樣,頓時心軟了。
然而,不等郁冥殤維護,盛淺予忍不住冷哼一聲。
"說起來,我剛才躲閃的時候,似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落在我身上!"
說著話,她低頭朝自己的裙擺上看,白色的輕紗裙子,很快就找到了那枚銀針,她伸手將銀針摘了下來。
"看這個位置,這銀針是朝著我的膝蓋來的,這個方向,若是真的刺入膝蓋,我肯定會在瞬間雙腿發麻,如九公主剛才一般,撲向池中!"
說著話,盛淺予將手中銀針在郁冥殤跟前晃了晃。
就在郁冥殤看到那銀針的瞬間,臉色頓時僵住,那銀針的另一頭上隱隱約約有一個梅花的形狀,這不是郁菲雪常用的梅花銀針嗎
郁菲雪看到銀針頓時渾身一僵,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盛淺予將人將銀針留了下來,瞬間心中一身慌亂。
這兩個人表情的變化,盛淺予很滿意,唇畔勾起笑意的瞬間,她轉手將銀針遞給了殷離修:"這樣的話,還請王爺給我做主吧!"
殷離修伸手接過銀針,目光在上面掃過一眼,抬頭看向郁冥殤:"這種帶著特殊印記的銀針,查起來應該不難,星乙,讓這銀針送到刑律府,讓閻良徹查此事,一定要找出陷害九公主和明陽縣主
之人!"
"是!"
星乙伸手接過來,說著話就往外走。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