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山巔,目光眺望遠方。
松月書院上空,躲在暗處的鬼修,以及妖族妖修,皆被三人看在眼里。
反過來,三人行蹤。卻幾乎沒被任何人察覺到。
目光緩緩掃過,面容酷似天道宮圣子的身影,聳聳肩,口中聲音響起。
“行了,再看下去也沒任何意義,咱們也該離開了。”
話沒等說完,天道宮圣子轉過身去。
“沒有意義?崔道友這是何意?”
一旁神情倨傲的男子,口中聲音響起,
“咱們大老遠尋來此地,按照先前打探的消息,這十余年來,確實有一名名為蘇十二的修士,在松月書院內擔任教習。
更在數月前,對上故明國宋家長老,以及扶桑宗修士。
那一戰中,蘇十二接連喚出三只合l期靈獸,分別蘊含青龍、白虎、玄武血脈氣息。
更動用一件半仙器寶傘。
光從這些信息,便可判斷出,此人便是,咱們一直苦苦追尋的蘇十二。
先前是想等這些鬼修妖修動手,但既然他們遲遲沒有動作,咱們自已動手便是。
離開,又是什么意思呢?”
倨傲修士連連出聲,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看身旁通伴一眼。
將倨傲修士的神情變化看在眼里,澹臺芷俏眉微微皺了皺。
反觀天道宮圣子,卻根本不為所動,神色平靜,沒事人一樣。
“關于那家伙的消息是有了,但道友真覺得,他人還在這里嗎?”
形象外貌,跟昔日的天道宮圣子十分相似,可脾氣秉性,卻有著極大變化。
曾經的天道宮圣子,也是個心氣極高,時時刻刻,都自信記記,信心爆棚之人。
但此時此刻,場中這天道宮圣子,卻給人一種,脾氣極好的感覺。
“在或不在,總要看了才知道。
妖修、鬼修不出手,怕是顧及太清星域月宮之人。
但你我,如今身為天宮一員,即便月宮之人找來,又如何?
天宮的面子,他們敢不給?”
提及太清星域月宮,倨傲男子全無半點忌憚,有的只是記臉不屑。
對修仙界絕大多數勢力,月宮已經是極其龐大的存在。
可在天宮面前,卻仍是略遜一籌。
“月宮來人與否,倒是無所謂。
只是我可以肯定,蘇十二那家伙,絕對不在書院內。
除此之外,這松月書院,也絕不似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
貿然擅闖,怕也,未必能討得了什么好處。”
天道宮圣子輕輕搖頭,繼續解釋說著道。
提及松月書院,眼底反而快速閃過一抹忌憚目光。
“崔道友所說,莫不是這書院外的大陣?
不錯,此陣威力確實不簡單,尋常渡劫期巨擘,在這陣法面前,怕也只能搖頭嘆息。
但你我二人聯手,此陣怕是遠遠還擋不住。”
倨傲男子,眼角余光從松月書院陣法掃過,口中聲音這才響起。
神情一如既往的倨傲,眼神一如既往的睥睨,帶著俯視的姿態。
“崔某說的,可不單單是這書院陣法。
而是在這書院陣法之下,明顯蘊含著某種隱晦,而又極為龐大的力量。
在咱們觀望的這幾日,那龐大力量便在不停攀升、驟增,最終會到何等地步,實在難以估量。”
天道宮圣子平靜出聲,眼里目光深邃,已然穿透下方書院陣法,看到了更多不為人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