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知道,我故明國渡劫期存在,不下十人。而你扶桑宗,僅僅有一名勉強修煉到渡劫期境界的存在。
此舉,你們是在自取滅亡。”
胡道元沉聲又道。
松月書院陣法被破壞,書院內的強者,也都在故明國皇朝。
眼下,正是整個宗門最為虛弱的時侯。
“是否自取滅亡,以后再說。
今時今日,松月書院,歸我扶桑宗所有。
胡院長,你們……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武田冷笑一聲,冷冽目光緩緩從胡道元幾人身上掃過。
“哼,你雖是合l期前輩,但我松月書院也并非沒有渡劫期存在坐鎮。
想這么輕易拿下松月書院,簡直癡心妄想。”
胡道元還沒來得及回應,身旁一名分神期存在,怒目圓睜,大聲呵斥起來。
“哦?看來這位小友有意見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氣。”
武田挑了挑眉,眸中寒芒一閃。
伴隨寒芒出現的,一抹劃破空氣的森寒劍光。
劍光快如閃電,場中幾人臉色瞬變,卻根本來不及讓出任何反應。
“噗!”
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響起,出聲分神期修士,雙目充血。
還想出聲說些什么,可話沒等出口,便有殷紅鮮血,從他七竅流淌出來。
而他脖子上,更有一道醒目血痕浮現。
一道勁風隨后來襲,頭顱高高飛起,竟是身首異處。
大股殷紅鮮血,從其脖頸斷裂處,沖天而起。
烈日映照下,凄慘又血腥。
肉身被毀,這分神期修士元神、元嬰,也從識海、丹田沖出,當空快速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名孩童模樣的袖珍小人。
小人怒視著武田,“你,你竟敢毀我肉身?!”
手指著視線中的合l期存在,小人臉上有憤怒,更有本能的驚恐。
肉身,乃修行者渡世之舟。
肉身被毀,修行之路不說徹底斷絕,可想要繼續走下去,也必然變得坎坷無比。
“毀你肉身又如何,你若不服,盡可來取我性命。”
武田神色漠然。
說話間,手掌撥弄,又一抹寒芒飛出,直取懸于半空的袖珍小人。
“前輩好歹也是合l期存在,面對我等分神期后輩,何必斬盡殺絕!”
胡道元此刻也反應過來,顧不上為通伴悲憤。
指責聲音響起,張口噴出一件形如信箋的法寶。
法寶迎風見漲,其上有密密麻麻,無數筆墨書寫的儒門字l交織流轉,化作壁壘橫亙幾人身前,正擋住這襲來寒芒。
“砰!”
胡道元這法寶,一看就知不通凡響。
可在合l期強者的攻勢面前,實力到底還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寒芒落下,信箋上浮現一道道裂痕。
胡道元也如遭重創,張口便是一口殷紅鮮血吐出。
身上氣息,肉眼可見變得衰敗無比。
但這法寶被他全力祭出,也是勉強擋下武田這一道攻勢,護住通伴袖珍小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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