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習?”
胡媚兒說完,見蘇十二根本沒有理會自已的意思,心情愈發郁悶。
伸手在蘇十二面前晃了晃,語氣中已然更多幾分嗔怪。
“嗯?胡教習有什么想說的?”
蘇十二目光這才落在胡媚兒身上。
胡媚兒忙又問道:“這家伙情況不簡單,但,他的情況,應該跟他阿娘的,完全不一樣吧?”
蘇十二聳聳肩,輕輕搖頭,“不,蘇某的看法,跟你恰恰相反。”
“怎么說?”
胡媚兒瞪大眼睛,更顯困惑。
通樣的情況,自已得出的結論,和蘇十二確實截然相反,這讓她很意外。
論見識,自已身為書院教習,更跟院長關系匪淺。
平日也是博覽群書。
閱歷方面,自認遠超大多數通境界存在。
“小家伙阿娘的情況,不用想,定是跟修行中人有關。
抽人一魂一魄的手段,在修仙界并不多見。
卻……更像是,要將整個家族,跟某個人有血脈關系的存在,全都盡毀。”
蘇十二繼續出聲,語氣十分篤定。
“嗯?你的意思是,這小家伙所在家族,有修行中人。
對方得罪了其他修仙者,且被人用了,足以將與之血脈聯系最為密切的存在,全都盡毀的邪術秘法?”
胡媚兒繼續出聲,臉上困惑表情并未散去。
“除此之外,蘇某想不到其他可能。”
蘇十二聳聳肩,目光深邃又清明。
這一刻,腦海中已有明確的結論。
“可問題是,他阿娘這般情況,他……又為何沒事呢?”胡媚兒目光落在蕭五間身上。
不等蘇十二回答,突然想到什么,脫口而出,繼續說道:“跟他魂魄當中,那來歷莫名的劍意有關?”
“是了,就算修仙者秘法,落到凡人身上,隨著血脈相關的力量蔓延,力量只會越來越弱。”
“這小家伙,和他阿娘都只是凡人。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力量,想也十分有限。
而只抽離一魂一魄,雖說手段殘忍,可比起直接奪人性命,也不至于那般有傷天和。
施法的邪修,因為此舉,受到的反噬,也能因此減輕不少。
至于這小家伙,他l內有劍意殘留,雖說微弱,可劍意品質卻是極高,不輸分神期存在。
些許微末力量,就算施加在他的身上,也根本無法丟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
胡媚兒在破廟內踱步,聲音接連響起。
隨著不斷出聲,臉上表情,也從最開始的恍然,迅速變得清晰明了。
“不愧是胡教習,反應果真夠快!”蘇十二微笑道。
話落,指尖輕彈,蕭五間、地上癡愚女子,兩人眉心,更有一縷灰蒙蒙霧氣,悄然潰散。
這一縷霧氣,陰森邪異,更微不可察。
霧氣的出現,更足以驗證,蘇十二這番判斷,絲毫無差。
“蘇教習何必取笑我,若非你提醒,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呢。
這小家伙,背后的家族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讓人以這等邪惡、殘忍手段,對付他們。
不過,真要說起來,他們也算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胡媚兒苦笑一聲,沖蘇十二直搖頭。
若非眼前人提醒,她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呢。根本不會想到,情況是這樣一種情況。
“修仙界修士之間的爭斗,本不應殃及凡人。
不過,天地廣闊,總有-->>突破底線的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