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真是臉皮厚,天天來蹭吃蹭喝。”
混熟了,用不著客套,嚴澤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毫無顧忌。
“咱們這是在聯絡感情,可算不上蹭吃蹭喝。”
李慕陽辯駁道。
“不要臉的老東西!”
嚴澤給了李慕陽一個白眼。
為了一口吃的,李慕陽忍住了,眼睛瞥向一邊,不發一。
“吃吧!”
炒好了菜,嚴澤端上了桌。
不一會兒,桌上的幾個菜就被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李慕陽嘆息道:“也不知陳青源走到了哪一步,何時才能歸來。”
“不知還能否與他再見一面。”
守碑人亦是斷臂之軀,主修刀道。他身材干瘦,皮膚枯黑,看這樣子,壽命不剩多少了。
談到了陳青源,他臉上漸漸顯現出了一絲愁緒。
青宗家大業大,延壽的頂尖寶藥不在少數。
以守碑人的身份地位,只需和宗主林長生打個招呼,即可獲得大量資源。
嚴澤非常想念陳青源,千萬語涌上心頭,最后化作了一聲長嘆:“唉!”
若不是陳青源的指點,嚴澤絕對突破不了神橋第九步之境。另外,他能加入青宗,內心有所歸屬,亦是托了陳青源的福。
多年前的青宗,尋常的神橋大能若可通過考核,便可混到一個客卿之位。現在的情況,那就沒這么簡單了。
別說是普通的神橋大能,即便是準帝強者,青宗也不一定稀罕。
當世之君,坐鎮青宗!
千年前,安兮若聚集了青宗的一眾高層,隔空傳道。
長老們受益匪淺,叩謝君恩。
此事傳了出去,轟動神州。
無數強者紛紛涌來,明知見不到紅衣女帝,也想過來湊個熱鬧,說不定自已氣運爆棚,恰好碰上了呢。
安兮若此舉既是在震懾宗門高層,讓他們別生出不安分的心思,也是一種恩賜,以此增強青宗的凝聚力。
畫面一變,青山綠水之地。
一口清澈見底的湖面上,浮著一艘小木船。
垂釣老君衛景行,坐在船頭,悠閑釣魚,旁邊還放著一只燒雞和一壺美酒。
燒雞是不久前嚴澤送過來的,美酒是湖畔一位朋友相贈。
“魚都沒有,你在釣什么?”
湖邊有一個人,著裝樸素,模樣瀟灑。他叫歐陽澈,與司徒臨和藥姑并稱為舊古三杰。
正常情況下,歐陽澈已經死了,因為陳青源而再活一世。
“隨緣,釣到什么是什么。”
湖中無魚,空無一物。衛景行一手拿著魚竿,一手拿著雞腿,這樣的自在生活,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歐陽澈搞不懂衛景行的道,不在這個話題上進行過多的探討。
這兩人也是青宗的客卿,近些年一直待在宗門,隔一段時間便對宗門的核心弟子授業傳道,如果碰到了幾個好苗子,則可開個小灶。
“前些年我去了一趟帝州,看不見結界之內的風景。”
歐陽澈提起了這個嚴肅的話題。
“有幸見證新的時代,多虧了陳道友。”
衛景行對陳青源心懷感激,順勢成了青宗的客卿長老。
“真有長生之道嗎?”
聽著衛景行的這句話,歐陽澈神色肅重。
衛景行斬釘截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