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可以,跪下來就沒這個必要吧!”
“道歉可以,跪下來就沒這個必要吧!”
陳青源商量著。
能夠踏進長生道局的人,皆是鎮壓了一個時代的證道至尊。他們可以站著死,但不存在跪著生。
如果真有哪位大帝為了活命而下跪求饒,必是道心破碎,失去了真我,比死亡還要可悲。
“要么跪下!要么死!”
戰甲男子怒視著陸寒生,不肯讓步,厲聲呵斥。
“如此說來,咱們沒得談咯!”
陳青源收起了面上的微笑,表情逐漸嚴肅。
“我們素不相識,有什么好談的。況且,這家伙對你如此崇敬,吾很好奇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起初,戰甲男子的目標很簡單,殺了陸寒生。后來被陳青源一指化解,這讓他生出了別的心思。
一戰,分高低!
戰甲男子跨越了無比遙遠的混亂界海,來到神州可不是為了當個看客,而是向往更高的山峰。
他在陳青源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強者的氣息,想要與之一戰,既可泄憤,又可磨礪自身之道。
陳青源無奈道:“何必呢。”
“你怕了?”
戰甲男子冷聲道。
“那倒不是,是覺得沒這個必要。說真的,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若非逼不得已,不愿與他人結仇。”
陳青源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朋友?沒有任何的用處。唯有自身實力,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的東西。”
不知是怎樣的經歷,讓戰甲男子只愿信任手中的長槊與胯下的戰馬。
“雖然我們的觀念不通,但我尊重你。”
陳青源認真說道。
“不必多,若不敢戰,那便滾到一邊縮著,莫要阻礙本座。”
戰甲男子殺氣騰騰。
對方都這么說了,陳青源自然不會繼續坐著了,緩慢起身,準備出手。
直立身軀,目視前方。
看在對方實力不俗的份上,陳青源問了一聲:“你叫什么名字?”
沉吟了一會兒,戰甲男子說出了名諱:“賀凌軒。”
就憑陳青源剛才的一指化解,便足以讓戰甲男子鄭重相待。
簡單來說,陳青源有資格知曉自已的名字。
賀凌軒一臉冷漠,這般想著。
“你是想簡單切磋一下?還是想分出勝負?”
陳青源面向著賀凌軒,緩步向前,面無表情,張嘴吐息。
“唯有勝者,才可存活!”
賀凌軒意志堅決。
“好!”
與賀凌軒深深對視了一眼,陳青源從中看見了對方那不可動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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