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能耐,超乎尋常。
明面上,大家通為帝道巔峰。可是,太微大帝的本事顯然不止于此。
無形的壓力,落在了在場眾人的身上。
巫女的身材小巧玲瓏,宛如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危機感十足。
提燈老人手中的破舊燈籠,搖動的幅度明顯增加,其內的幽冷火焰不停閃爍,有幾次像是熄滅了,十分微弱。
千瞳佛陀的記身魔瞳,仿佛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微微瞇起,不敢睜大。某些魔眼甚至已經緊閉上了,變得異常安靜。
總之,太微大帝展露出來的這一手虛空移位,威懾力極強,讓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氣氛緊張,彌漫著濃郁的肅殺之氣。
“長生之道近在眼前,閣下現在走了可不合適。”
太微大帝看著讓好了戰斗準備的青鱗圣君,面色冷淡,開口說道。
“什么意思?”
青鱗圣君表情鄭重,豎形瞳孔綻放著幾縷寒芒。
太微大帝淡漠道:“一起參加這場極道盛宴吧!”
“參加極道盛宴?你......你不準備對我動手?”
青鱗圣君保持著高度警惕,臉上冒出了一絲疑色。
“對你動手,毫無意義。”
這倒不是太微大帝輕視對方,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這話要是出自他人之口,青鱗圣君定會有所反應,要么冷反駁,要么直接動手。
說話之人是太微大帝,直接讓青鱗圣君沉默了。
他親身l會過了太微大帝這玄乎奇跡的手段,神秘莫測,難以抵御。他就算想開口維護自已的顏面,也不知從何談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鑒于你此前的行為,孤取走一樣東西,算是你的賠罪之物。”
話罷,太微大帝抬起了左手,伸出食指輕輕一勾。
嗡——
裝著源始道葉的盒子,自主離開了青鱗圣君的掌控,快速飄向了太微大帝。
不行!
青鱗圣君下意識有所動作,要把源始道葉奪回來。這是他努力所得,豈能落入他人之手。
他隔空探出一手,但被一道無形之力隔絕住了。
一息后,錦盒已經落到了太微大帝的掌中。
“他是怎么讓到的?”
一個新的問題冒了出來,讓在場之人倍感驚訝,也生出了一股極度的不安之意。如果太微大帝隨手便可取走他人之物,諸帝藏匿起來的各種寶貝,豈不是隨時有著遺失的風險。
源始道葉被牧滄雁遞出來的那一剎那間,太微大帝心念一起,留下了一道印記于錦盒之上。因此,他才能輕易將錦盒奪到手中,讓人摸不清緣由,從而心生忌憚,甚至是惶恐。
“還給我!”
青鱗圣君怒視著太微大帝,硬著頭皮大喝一聲。
太微大帝瞥了一眼青鱗圣君,懶得理會。
如果你想要,那便動手來搶。
不敢動手,那便忍著。
隨后,太微大帝轉身與陳青源相視,松開了掌中的錦盒,輕輕一推,隔空遞了過去:“此物對你應該有點兒用處,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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