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扯淡嘛!
女帝什么層次,你什么層次,還坐而論道,臉皮真厚。
“老王啊,咱吹噓能不能收著點兒。你這話說的,誰信啊?”
容澈質疑道。
在場無一人相信,只當是王桃花自我吹捧。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
王桃花故作無奈的表情,輕聲嘆息。
“恕我直,你能求得太微大帝的出手,是因為有著臨江侯的身份。與女帝論道,你......有這個資格嗎?”
都是老朋友了,葉流君說話比較直白。
其余人雖然不講話,但對葉流君的這番話甚是贊通。
“你們這是在質疑我?”
王桃花惱羞成怒。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葉流君反問道。
“小火人!賭什么?”
王桃花覺得這個外號非常適合葉流君,脫口而出。
噌!
又聽到了‘小火人’,葉流君的臉色頓時陰沉,l表浮現出了一層透著陰森寒意的烈焰,顯然是生氣了。
“小桃花,你想賭什么?”
葉流君也不喊‘老王’了,互相傷害。
有一說一,陸寒生挺會取外號的,很符合每個人的性格特點。
“賭家底,你敢嗎?”
旋即,王桃花將全身的空間寶器拿了出來,擺在桌上。
桌上放著十幾個極品乾坤袋,還有數十個須彌戒。
其內資源,不計其數。
“玩這么大?”
容澈等人看著王桃花的這個架勢,面色微變,小聲嘀咕。
葉流君本以為拿出幾百萬極品靈石意思一下,圖個樂子,誰知王桃花如此豪橫,直接掏出了全部的家底。
一時間,葉流君被唬住了,暫未讓出明確的回應。
“不敢賭就別叫。”
王桃花冷哼道。
“有什么不敢的!我就不信了!”
葉流君曾經近距離接觸過白發女帝,畢竟自已這條命就是女帝救回來的。根據葉流君的了解,女帝生性孤冷,沒可能和王桃花坐而論道,甚至相談甚歡。
啪噠!
葉流君除了棺材板之外,其余的東西全放在了桌上,怒視著王桃花,大聲道:“賭了!”
“咱們總不能去找女帝證實此事的真假吧!”
容澈提出了一個很關鍵的東西。
賭歸賭,誰能證明呢?
王桃花雙手插在胸前,自信道:“我自有辦法證明。”
“如若你拿出來的證據,無法令我等信服呢?”
葉流君質問道。
“你們肯定會信服的。”
王桃花胸有成竹。
葉流君冷聲道:“口出狂。”
“別說這多廢話,一句話,敢不敢賭?不敢的話,那就別質疑我。”
王桃花生怕葉流君反悔,必須得趁熱打鐵。
葉流君看不慣王桃花的這副嘴臉,拍桌道:“賭!”
“諸位道友要不要下注?”
緊接著,王桃花將目光移向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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