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
沈無云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危險之意,記面觸角全部豎起,堅硬如鐵,微微顫動。
“難道真是......”
容澈和葉流君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之色。
陸寒生凝望著上方之物,難以維持住瀟灑的儀態,表情驚愕,心海劇烈翻涌。
正當諸帝還想仔細觀察一下歲月星核之時,王桃花開始了表演。
咚咚咚!
王桃花快步朝前走了一段距離,仰頭哭訴:“帝君啊!我被人欺負了啊!”
聲音凄慘,仿佛遭受到了世間最為痛苦的折磨。如果只聽聲音,很能帶動情緒。
實際上,王桃花的臉上卻擠不出半點兒淚水,擺明了是在表演。
“就是拿著扇子的這個家伙,態度非常囂張。我與他初次見面,便受到各種羞辱,差點兒就挨揍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受了欺負沒關系,自已忍著。可是,現在不通了,那個家伙明面上是在欺負我,實際上是在打您老的臉面啊!”
“您是誰啊!傲立于萬古之巔的無上大帝,豈容他人挑釁。”
“我本來不想麻煩您老的,可是那個家伙一直欺負我。哪怕我說了您老是我的大哥,那人也不肯善罷甘休,甚至變本加厲。”
“他擺明了是看不起您老,想要踐踏您老的臉面。”
“我竭力制止,可是自身實力微弱,沒法維護您老的尊嚴,請您責罵。”
“......”
說著說著,王桃花來了感覺,愣是擠出了兩行清淚,聲音哽咽。
在場之人全被王桃花的這番操作搞懵了,暫且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臉呆滯,眼睛時不時眨巴一下。
王桃花說的這些話,添油加醋,盡力賣慘。
“他是在跟太微大帝訴苦嗎?”
回過神來,沈無云保持鎮定,小聲說。
“應該是吧!”
容澈和葉流君也是第一次見,表情懵逼,不太確定。
咱好歹也是橫推一個時代而無敵的存在,有必要整這一出嘛。
目睹了王桃花的這般表演,諸帝再次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喂!你在干什么呢?”
陸寒生知曉這個地方不簡單,周遭的無上道痕讓不得假。但是,他不相信王桃花能夠喚出太微大帝,定是在裝模作樣,想要以這種方式來攻破自已的心理防線,然后心生膽怯,低頭道歉。
讓夢!
本座修煉至今,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識過,怎會被這種小手段給唬住。
根據陸寒生的推測,這個地方確實與太微大帝有關,意外被王桃花發現了,然后上演了這么一出戲。
陸寒生暗道“倘若太微大帝還在此處,我等豈能暢通無阻。”
因而,陸寒生斷定太微大帝不在這兒,只是留下了一些東西罷了。
“帝君啊,您看看他的樣子,當著您老的面都敢兇我。”
王桃花指了一下陸寒生,仰頭對著歲月星核的方位,大聲哭訴。
“還敢戲弄本座!”
陸寒生怒斥道。
在他看來,要是太微大帝隱居于此,王桃花真有這樣的背景,自已早就碰到大麻煩了,怎么可能到現在還完好無損。
“帝君救命啊!他要殺我啊!”
王桃花肯定帝君就在暗處觀看著,不然自已一行人哪能順利進來,大聲喊道。
太微大帝就靜靜地看著王桃花的表演,心中再次懊悔,當年為何要將王桃花收為臨江侯呢,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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