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阿大雙眼一亮,“道祖,南宮小姐。”
“啊,在哪?”
嘭!
阿大兇神氣息略放,一拳打向阿二:“那里不就是么,整個五蘊宗哪里還有像凡人農夫的存在,看氣質就知道是道祖回來了。”
轟隆隆。。。
阿大一拳宛如星辰碰撞,天地狂風大起,十分壯闊,看得他們肩上的幼靈變得很是激動,跳腳大呼厲害。
山野間。
陳潯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他此時正扛著鋤頭而來,路上遇見了一些好東西,手癢,翻土了一會兒,結果把土老肥給挖出來了,被他一腳踢回了九十九重環形山。
就是不知道如今已飛到哪了,他的力道應該剛好。
“阿大,阿二。”陳潯露出一道發自內心的笑容,朝上空微微點頭,“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們,不必在山外常年鎮守,沒事與太嶼一通行走天下去。”
他失笑搖頭。
太嶼這小子如今瀟灑得很,聽聞提著酒壺孤身行走于恒古仙界,諸多雄闊仙城中都有他的痕跡,離家相當遙遠,他時不時收到這小子的信件。
還有不少實時留影石,幾乎都是他參與的各大古城古節日,萬燈點綴黑夜,如星也如月。
“不去。”
“昂,不去。”
阿大與阿二連忙搖頭,像個撥浪鼓似的,“道祖,太遠了,我們不喜歡出遠門,就在宗門里挺好。”
兩頭太古兇獸相視一眼,重重點頭。
這是血脈傳承,哪有太古兇獸到處亂跑的,日子挺好挺悠閑,不想跑外面去,在宗門內養養孩子已是世間最大愜意。
外界他們聽說過。
遙遠到離譜,遙遠到天輪宗‘百萬弟子’都很少前來鬧事文斗。
“道祖。”
“見過道祖。”
“嚯,拜見道祖!”
“拜見,南宮老祖!!”
……
它們肩上的幼靈瞪大了眼睛,咋咋呼呼的恭聲喊道。
他們眼中,陳潯不再是單一,而是他們眼中的種族,這種感覺異常玄妙,讓他們越看越驚異,道祖還真是好看。。。
看著看著竟然忽略了南宮鶴靈。
鶴靈微微一笑,他們頭上瞬間落下靈霞,只是這些小家伙們毫無感覺。
“回山休養一段時間。”陳潯隨口說道,微微擺手道,“改日來我天斷大平原喝茶。”
昂!
阿大,阿二憨厚點頭。
鶴靈輕輕側頭看向陳潯,大哥對靈獸還是一如既往的偏愛,整個恒古仙界能有如此生態大環境,仙獸、靈獸、兇獸并存,可并非恒古仙界祥和至此。
最重要的還是大哥的意志,這才是真正能改變恒古大勢的方向,無人敢亂動心思。
兩人慢慢悠悠的回宗門了。
宗門內還是老樣子,暴發戶的老樣子,只是如今多了不少古老仙跡仿佛把整個五蘊宗襯托著仙氣飄飄,但若論真正內核,其實還是一副歲月古老暴發戶的內核。
大開大合的仙臺樓閣,沒有想象,全是抽象。
云端漂浮的一座座仙宮最為抽象,他們不是想在天上,而是想在天上觀云海星空,一座座天宮仙階,承接著這些云海,站在那里感覺整個道心都在升華。
五蘊宗也根本沒有什么統一布局的建筑,你想怎么搞怎么搞。
知道是知道進入了五蘊仙宗,不知道的還以為進入了什么仙界仙疆,完全看不出什么一宗氣象,唯有看出一派天地恢弘氣象,蒼天浩瀚,大地厚重,萬道大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