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從一開始,就從未站在通一層天地之中。
他只是站得足夠高,才誤以為與天齊平。
而真正的天,此刻正在俯視他。
龍君冷冷一笑,艱難抬頭:“沒想到你已。。。已修行到這等地步,看。。。看來終歸還是選錯了對手,選錯了最。。。最后一條路。”
陳潯目光微凝。
更加驚天動地的雷火天劫天柱降臨。
龍軀崩裂。
那位曾經橫壓一域、號令諸天的太古神龍真仙,在無數道雷火天柱的貫穿下,道果碎裂,歲月崩塌,存在被一點點抹除。
黑衣陳潯衣袍翻飛,屹立于毀滅之中,觀蒼天覆滅。
遙遠之地。
終焉仙門外。
不祥老祖瞠目結舌的望著三千雷火天柱,他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絕望麻木之色,天地失色,唯有天地毀滅光景成為這山河中最為一抹燦爛。
他看著那道屹立于毀滅虛空的黑衣背影,遍l生寒。
轟隆!
突然,不祥老祖面色不善的看向北方,沒想到竟然有真仙從道祖仙術中逃了出來。
真仙玄黎白發染血,真仙冠冕出現裂痕,大道法相崩裂,吐納不穩,神色異常狼狽,他緩緩抬頭,目光越過無盡雷霆,仿佛看見了仙界最初的晨曦。
然而這縷晨曦是無數道友隕落的曦光。
真仙在隕落,宛如狂風暴雨的般的蝗蟲一般,掙扎,怒吼,反抗。
“五行道祖!!!”
突然,玄黎眼眶迸濺出無數血色,朝著那道黑衣身影放聲怒吼而去,“。。。你早已知曉,你早有準備,你在算計我仙界蒼生,你枉為道祖!”
這等恐絕乃至足夠覆滅真仙的恐怖仙術,根本就不是這位道祖一時準備,而是準備已久,蓄力一擊!!
他看出來了。
道心也崩塌了。
他站在雷火毀滅之地,仙軀仿若在燃燒,而整個仙界天地也在燃燒,他神色顯得有些癲狂起來,他通樣也有準備了無數萬年的殺招,但僅僅只是破了天柱。
絕望彌漫全身,因為已經看不見未來。
“那又如何。”
黑衣陳潯緩緩側頭,聲音依舊淡漠平靜,“玄黎,你曾在界海見過恒古仙疆,也曾見過本座,那么,難道不是你在帶這些真仙前來赴死么。。。”
噌!
此話一出,玄黎仿若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般,平靜道:“。。。大勢已去,只愿道祖能夠重啟仙界天地,玄黎唯有此遺愿,甘愿赴死。”
強盛到了沒有邊際,不可戰勝,他們足足三千余位真仙,連恒古仙界的門都沒踏過,果然絕望到了極致,便是平靜,甚至連面對身隕也平靜無比。
黑衣陳潯沒有回應。
玄黎神色一狠,驀然再次踏入雷火天柱。
死。。。
也要死在仙界!
“道祖。”不祥老祖低頭拱手,“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收割真仙道果,其仙界十億年底蘊。”
“血祭此方仙界紀元,修復仙界山河。”
黑衣陳潯目光深邃,下達了一道驚為天人的仙令,“鎮壓其仙界大道,斷萬道仙路,直至。。。仙界不再有仙人出現。”
“漁帝!!”
“皇子,萬事不可有婦人之仁,再重來一次,本座依舊選擇提前殺伐萬族不留任何余地,亦如今日,親自出手殺伐三千真仙,重啟仙界紀元。”
黑衣陳潯略微負手抬頭,“恒古仙界非你太乙仙庭,在本座手上不容有失,諸天紀元因果,盡加吾身,你等,不必參與。”
“非也。”
“嗯?”
“此事為何不提前叫上本公子!”
“呵呵。。。你倒是變了,知道了。”
黑衣陳潯淡漠的神色中竟然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在混沌禁海邊疆行事很難瞞過在混沌禁海‘筑巢’的天庭。
嗡!
恒古仙疆,乾元仙域,九天仙盟毫不猶豫,極衍一聲令下,面向無垠仙界‘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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