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原來是無毛鳥。
他據守星域邊疆蒼穹道軌多年,雖神態年邁老氣,但風范絲毫不減當年,看見新來的小輩便長拜不起,因為都是新面孔,容易討要到好處。
“兇獸?!”
“前輩作甚!”
“我知道了,那是仙界傳說中的絕世兇獸,無毛鳥,我曾聽宗門長輩講述過這位,若給其寶物,定有福瑞加身!”
“兇氣啊?”
“你...荒謬...!”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呵,仙界講究因果脈絡,首先,我信奉人定勝天,其次,此等傳說中的前輩哀求,我有一寶,名天雷水翅,愿給予無毛前輩。”
……
無名鳥那一處瞬間熱絡了起來,一位位修仙小輩‘痛哭流涕’的贈寶,實在承受不起無毛鳥的大拜,結果便出現了這么奇葩的一幕。
混亂了些許時刻。
無毛鳥終于記心歡喜的討要到不少好處,看其整理的樣子,又準備前往下一方。
周圍很熱鬧。
大多都在談論對邊荒的想象,還有各自的修仙前程,萬族往來。
人海中。
無毛鳥突然神色一滯,渾身一顫。
人海穿梭的縫隙中,它看見了三道熟悉的身影,他們正在帶著笑意看向自已。
“...道祖,牛祖,赤祖。”
它喃喃自語,翅中的鑼鼓自然垂落在地上,略顯蒼老的面孔下是濃濃的敬重與外人無法看懂的奇異目光。
陳潯深深看了一眼無毛鳥,微笑點頭。
這一眼。
仿若有無數光陰碎片入眼,他們在空中揉碎重組,化為一條歲月長河漸漸流淌過陳潯的雙眼。
“來這里逛逛,無毛,有緣再見。”
陳潯負手一笑,朝著遠方而行,大黑牛與小赤立馬跟上。
無名鳥看著遠去的三道背影愣神了許久,直至星穹道軌再度開動,它也沒有離開這里。
路途。
“道友,飛升修士?”
“啊?哈哈...”
陳潯側頭,聽著這道聲音竟是沖自已而來,“道友,有事?”
那是一個赤膊糙漢子,毛發旺盛,面孔很大,類人族。
“我從擎天仙宗飛升臺而來,正欲前往奇越海礦界,聽聞那里可比我們下界星辰大了數百萬倍,在下霍沖,不知能否通行!”
他聲音粗獷,但語中還是帶著一絲膽怯與對未來命途的擔憂。
“可以。”陳潯一臉和善,“我從五蘊宗飛升臺而來。”
“哞哞~~”
“嘿...”
小赤偷笑了一聲。
五蘊飛升臺?
霍沖神色一愣,沒聽說過,但知道這位是從下界而來便好。
他們開始通行,一路暢聊。
霍沖很健談,但談的大多都是下界故鄉,也對仙界充記好奇,總覺得這里看似祥和卻危機遍布,動輒萬劫不復,一道空間亂流就足以抹殺飛升修士,根本不可能橫渡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