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道規則于自家書寫,問道者為于家三祖,此消息之炸裂,驚動整個恒古天下,從未聽說過道祖之下竟有獨掌仙路的世家,甚至就連五蘊宗都略微頭皮發麻。
莫說其他人,就是老祖...也從未掌過恒古仙路,放手于恒古天地規則。
整個于家氣氛一片肅穆。
弟子絕望。
一眾于家古尊、仙尊高坐祖臺,睥睨于家眾生,目光一絲不茍,看來是要將此規則貫徹到底,一點血脈情分不留,長生于家,不養廢物。
祖訓,徹底逆改。
唯一祖訓:
隨時可以逆改祖訓。
……
太初礦脈。
天地搖晃。
一座座橫跨億萬萬里的血脈仙山從天地悍然墜落,但那根本不是什么巍峨仙山,那是一位生靈的血肉、筋骨、經脈等等,而它們竟正在重組!
蒼風驟起,地脈不斷開裂。
遠山。
漠不斷倒吸冷氣,霸氣恢弘的目光下是藏不住的震撼,他仿若不是在看一位強者肉身的重組,而是在看一方浩大天地的重構,此乃...
力道極致!
肉身如天地,碰撞時便亦如天地大碰撞,爆發出最為極致的宏大力道。
而今日。
他正在親眼見證...自家師尊,仙古。
太初礦脈深處,血脈仙山劇烈翻騰,億萬里山l如血流般扭動,筋脈如星河般閃耀,骨骼脈絡緩緩排列組合,每一次震動都帶起沖天的狂風與震顫的地脈。
在無數碎裂的山石和翻滾的血光之間,一個人影緩緩顯現——
起初,只是散落的血肉、骨骼與經脈如光塵漂浮,仿佛一尊未成形的幻影。
然而,那些血肉骨骼并非無序漂浮,而在一股無形意志下緩慢匯聚,每一次重組都帶起天地的呼吸。
風驟起,礦脈震動,云海翻滾,光影如通被點燃,整個太初礦脈都像被迫承認某種極高存在的降臨。
他漸漸清晰,肩背如山巒起伏,手臂如巨樹參天,目光深沉而凌厲,眸中含天地萬象,眉宇之間盡是亙古風骨與無可撼動的威儀,每一次吐納,都像撬動億萬里礦脈脈動,整個天地都隨之律動。
終于,當最后一塊骨骼落位,血肉匯合,他從殘破的血脈仙山中緩緩拔起。
天地隨之失色——
蒼穹暗淡,光影翻涌,云海旋轉如漩渦,風卷萬里礦脈,卷起碎石與灰塵,仿佛整個太初礦脈都在迎合他的身姿而震動。
仙古高立虛空,目光宛如吞日之淵,衣袍隨風而動,猶如億萬道仙氣自他l內噴薄而出,每一寸肌膚都帶著亙古鋒銳,氣息浩瀚無垠,壓迫得周遭萬里礦脈如低伏的山河般臣服。
遠山之外,云海映紅,地脈微裂,天空仿佛被一股無形力拔高,天地間所有光影、空氣、風聲都在為他回旋。
他未動,只是站立。
卻讓天地改色,讓礦脈律動,讓遠近億萬里生靈仰望。
這一刻,他已不是生靈,而是化作天地的存在,力道與山河通頻,威壓貫通萬界。
仙古雙瞳閃過雷光,遙望天闕一角,沉聲淡淡道:“...陳潯老賊,終于該到分一個勝負的時侯了。”
……
說完。
他一拳轟擊虛空,直接打開了一條虛空大道,他腳步一踏,從容邁進,看得漠眼皮狂跳,已經無法理解這等驚世道法。
仙古走了。
沒有回來。
……
恒古仙界鴻蒙仙河盡頭。
一座巍峨壯闊的天宮從仙河中冉冉升起-->>,無邊無際,沒有邊界,其下,生靈如塵,諸天法則盡皆臣服于其下,仿若它的存在,便是這方天地的規則制定者。
天宮外。
一位眸光沉穩到了極致,看透了世間因果的男子靜靜矗立,眼眸之下,天地盡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