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秦大人和秦川他們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戚元站在城樓上，大風吹得她的衣衫獵獵，可她一動都沒動。

秦川看了一眼城樓底下的場景，就深吸了一口冷氣。

底下的戰斗已經平息，但是馬琨和他帶領的那些士兵此時儼然都已經成了血人。

尤其是馬琨，渾身都是血，他們都已經快要認不出來了。

倭寇那邊則更慘，戚元壓根就沒打算讓一個人活著回去。

她雖然沒有參與戰爭，但是但凡是有漏網之魚快要逃走，她就一箭把人送上西天。

以至于，惠州城迎來了短短一個月內的對倭寇的第二次大捷。

這一次比上次還要夸張。

上一次戚元還是用計謀，并沒有正面跟人對戰，殺了人家兩千人。

這一次，戚元是正面跟海匪倭寇對上，不僅將人拒在城門之外，而且還把來人幾乎屠殺殆盡。

他站在這兒，似乎都能聞到撲面而來的濃厚的血腥味。

不，不是似乎，而是真實的。

風裹挾著濃厚的血腥味撲到他的鼻間，他覺得自己的手都有點發顫。

戚元卻已經轉過身看向秦大人了：“收拾戰場，讓馬琨清點殺敵數量，報上來送給朝廷，論功行賞。”

秦大人深吸了口氣，急忙應是。

戚元已經轉身下樓了。

一夜沒睡，她其實略有點兒困乏。

但是從城門口一路回到知府衙門的路上，她看到路邊擺開的攤子。

聽見外頭有百姓議論紛紛。

說的無非就是城外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