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邵海蘭滿肚子火沒處撒的樣子,鐘文星和鐘加喜都沒敢攔她。這個時候誰跟她過不去,那就是自己找罪受。
很快,手機接通了,邵海蘭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抱怨。電話那邊的好姐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表示回頭會找侄子方博遠問問什么情況。
掛斷電話后,邵海蘭把手機一扔,抱著膀子沉著臉。
她這個樣子,搞的爺倆也沒心情繼續喝酒。
鐘加喜想了想,便轉移話題道:"對了媽,單位那邊說我這次升職,是因為咱們市里的餐飲大亨陶國安。這個人我不認識,我爸也不認識,是不是你找的關系"
"陶國安我不認識。"邵海蘭立刻搖頭道。
她的回答,讓父子倆更是納悶,一家人都不認識,那個陶國安沒事幫鐘加喜升職干什么
總不能是做好人好事,做到他頭上去了吧。
鐘加喜不是個心細的人,懶得想那么多,道:"算了,既然都說不認識,那就不管了。反正升職是好事,只要不是什么烏龍就好。實在不行,回頭等升職確定了,我找個時間買點禮物,去謝謝那個陶國安,再問問他干嘛幫我不就行了。"
"對對對,只要是好事,沒必要追根究底了。還有啊,晚上彭老六要請客吃飯,加喜,你回頭早點下班回來一塊去。彭老六家在西昌路的房子讓人買了,整天跟我們幾個老伙計得瑟個沒完,我也得讓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爭氣!"鐘文星道。
"行,正好下午單位事情少,我爭取早點下班。"鐘加喜拍著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