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爺子的葬禮是露天場地,休息區用餐區卻是臨時搭建的棚子。
不過以封家的權勢,即便是臨時搭建,過后就要拆掉的棚子,也是異常的華麗,就連腳下都鋪上了暗紅色的地毯。
按理說,這種地毯被撒上奶漬之后,服務生只需要做臨時的清潔,只要不影響接下來的使用就好,徹底清潔需要等到宴會結束之后。
可是這位服務生卻直接將帶著奶漬的地毯整個掀了起來,簡單打包起來,就要帶走。
孟晴晴忍不住打量起對方來,
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白皙,身材清瘦,可是手臂夾起二十幾斤重的地毯卻沒有絲毫吃力的感覺。
"小伙子,你力氣不小嘛。"
服務生回看孟晴晴,驟然彎起了眉眼,
"還好吧,總做這樣的事情,也習慣了。"
孟晴晴接著問道,"你是哪個公司的這塊地毯只是被撒上了些牛奶,你就要整條地毯的帶走,是不是有強迫癥啊"
因為開了一段時間美容院的緣故,孟晴晴對猜測人心有著自己的理解。
光憑著剛才服務生那個眼神,她便可以斷定,眼前這個年輕的小伙子,絕對不會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服務生。
服務生回答的非常從容,
"是啊,我的強迫癥很嚴重的,看到臟了,就一定要拿走丟掉。再見了,美麗的小姐。"
服務生跟孟晴晴揮手告別。孟晴晴看到對方離開的背影,只覺得不對勁兒。
這里是阮眠摔倒的地方,卻有一只摔碎了的牛奶杯。
她沒有一直跟著阮眠,所以不知道阮眠在摔倒之前有沒有喝牛奶。
但是事情很明顯,不管阮眠有沒有喝,這個牛奶杯都是疑點之一。
而將牛奶杯碎片和地毯全部帶走的服務生,就是可疑人物!
a城人民醫院里,
阮眠臉色蒼白的被醫務人員推出了手術室。
偌大的病房里,林青第一個湊了上來,
"小姐,你現在覺得怎么樣還疼嗎"
疼
阮眠的大腦空白了幾秒鐘,然后藏在被子下的小手不禁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原本高高的隆起已經不在,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平坦。
平、平了
阮眠的雙眼驟然睜大,然后觸電般的坐起身來,將自己的肚子露給林青看,
"林阿姨,我的肚子平了,那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兒了"
林青哽咽著安慰道,
"小姐,您還年輕,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封家一起跟來醫院的老三和老五兩兄弟,圍著病房站立,臉上盡是悲痛之色。
封老爺子去世了,阮眠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了。
為什么,厄運總是圍著眠眠轉呢
怎么就不能讓她得到幸福呢
阮眠看到舅舅們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