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流光將自己的湯放在她面前:"你喝吧,其實我剛剛吃飽了。"
又或者,他算不吃不喝也死不掉,他之前已經辟谷很多年了,只是對于蛇羹無法徹底戒掉而已。
這個秘密,正是他們之間的阻礙,是他不能開口的。
官不在多說什么。
她簡單地吃了點,然后幫著把床桌收拾干凈,便讓流光午休了。
她自己退回去:"我,回辦公室換衣服了。"
醫生班期間不能穿便裝的,她要回去換白大褂,順便去找一下流光轉院的時候移交過來的病例,送去給胸外科跟呼吸內科的醫生們看看,看看他還需要做什么樣的檢查跟治療。
得說,官雖然急于獲得愛情,卻也沒有時時刻刻纏著流光表達愛意。
她是把流光的生命健康放在第一位的。
忙活了小半天,醫生們綜合了一下意見,決定沿用軍區總院的醫生開好的處方給流光繼續治療。
下午三點。
洛杰布夫婦跟凌冽夫婦過來醫院,親自看望流光。
因為他兩度在市醫院居住,并且兩度引來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親臨探望,以至于流光的身份引來許多人的猜疑。
洛氏族譜其實還算簡單,一代代忠貞的愛情故事也流傳于世,大家不管從哪一代開始算,都找不到空缺可以將流光安置。
最后,大家人云亦云的,連官也充滿了好。
但是,她不問。
她相信有一天,她若是真的能走進流光的心里,流光必然會告訴她的。
而她如果不能夠跟流光有長遠的未來,知道別人那么多隱私也只會徒增煩惱而已。
這天到了流光的輸液時間,官一如往常,親自幫他扎針。
她覺得流光這段時間挺乖的,不但沒有鬧著要出院了,反而非常配合院方的治療,一日三餐的話,他也會按時按量地跟官一起吃。
醫院里都傳開了,說官跟流光日久生情,兩人好了。
對于這樣的流蜚語,官不予理會。
她不是沒有壓力,也知道過旺的留對于女孩子的名譽極為不利,她只是愛了一個男人,而且越陷越深了,有些事情心甘情愿地為了他視而不見了。
想想有幾天沒來,這天來了,帶了滿滿一礦泉水瓶的露珠。
流光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望著她滿是稚氣的小臉,問:"哪里來的這么多"
想想咧嘴一笑:"我也不知道,反正太子殿下這兩天都會親自送滿滿一瓶過來給我,我喝的都撐死了,想給你送來,他不讓,他說讓我先修煉,你的從今天開始給你送。"
握著手的瓶子,流光懂了。
這必然是那九十九陰兵的功勞。
他擰開蓋子,咕嚕咕嚕喝完了。
想想笑著道:"你快試試,練習吐納,看看靈力有沒有提升。"
流光閉眼,掀開被子盤膝而坐,像是高僧陷入了涅盤的狀態。
內力幾番流轉,他擴散靈識去探自己的靈力恢復了幾成,卻無意間看見了護士站的幾個小護士湊在一起。
他不想聽的。
但是,那些句子偏偏是——
"那個官啊,剛來的時候像女神一樣,我也挺崇拜的,現在越看越要吐了。"
"是!人家是肺水腫,腦子的毛病都好了,她硬是霸著不放,還要不要臉啊!"
"她還不是看著洛流光是皇親國戚,想要嫁給金龜婿嗎!"
"外面都在傳,那個洛流光是杰布大帝的私生子!是凌冽大帝的親弟弟!官當然想要往貼啦,沒準將來還能做個王妃!這種女人,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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