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打她?”
“這賤女人就得揍,不揍不長記性!王先生您不知道,這賤女人在嫁給我之前就生過孩子,就是個爛褲襠的玩意。”
王悍窩著火氣,“那你娶她干啥啊?”
“大家族聯姻大多都是生意,我家有求于她家,她未婚先孕,壞了她家名聲,給家里抹了黑,別人都看不上,我那會兒廢物,用別人的話來說,破鞋配廢物!天造地設,我那會腦子里只想著想睡女人,她年輕的時候長得也的確帶勁,我就娶了。”
“你這么打她,她家里人不說?”
蔡必不以為意道,“她給她家抹黑了,逢年過節都不讓她回家看她以前生的那個野種,她家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但我家老爺子給我說過了,只要不把人打死就行了。”
情緒激動的張清君還想過來搶手機,被王悍給擋住了。
手機貴著呢,就算是砸不壞那也心疼。
“那你們這過的啥日子?”
蔡必看著王悍。
“王先生,我才反應過來,剛才這個賤女人叫了一聲清君,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剛才您旁邊的那個老男人應該就是這個賤女人以前的那個男人吧?”
王悍打量著蔡必,“你是怎么做到智商和心電圖一樣忽高忽低的?”
蔡必干笑道,“王先生,我智商高低取決于前一天晚上有沒有去嗨。”
“那你猜我給你打電話想干嘛?”
蔡必笑了笑,“王先生,想要帶走她恐怕不行,您剛才說過了,我們家和她家之間存在交易,聯姻的話,兩家走的近可以名正順,旁人也不會說些什么的。”
“死活人不放人唄?”
蔡必笑道,“死人倒是可以放,但你問問你旁邊的那個人到底要死人嗎?”
張清君暴跳如雷就想要搶走手機說點什么被王悍一把摁住了。
這句話也的的確確的提醒到了王悍。
“你是說,死人可以放是嗎?”
“對!”
王悍頓了頓,“有啥合理的辦法讓她死在你家嗎?”
蔡必愣了一下,通過手機屏幕看著王悍,“王先生口味這么刁鉆?”
王悍黑著臉。
“別跟老子整那些有的沒的!她死了就能放走是嗎?”
“是!”
蔡必還是沒有明白王悍想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