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敏銳感覺到這件事不太一樣,肯定是有問題的,但她也不知道哪里有問題,按理說,走正常流暢出售的話,錢不會這么快給的,也不可能是老戴良心轉變,這么快給了錢,這里面肯定有問題的。
但是她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問老戴,說:“是不是嚴津買的?”
“對,就是這個老板,大老板,你那天發脾氣忽然走了,他也不計較,你看,人家嚴總脾氣多好,你不感謝他就算了,還搞這么多的事。”
南煙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去銀行,把錢都給退了回去,她不能隨便收下這筆錢,她不同意賣,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回到家里,南煙還覺得煩躁,不太冷靜,總覺得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雖然已經把錢退了回去,但她的作品還在畫廊,她得去取回來。
不過來不及聯系律師了,她就直接去了畫廊,老戴也在,她說了要把畫都取走,老戴笑了一聲,說:“怎么了,這是,南小姐,怎么就這么突然了。”
“沒有很突然,那天晚上我就說清楚了,不合作了,我是來取回我的畫的。”
“別吧,這不是合作得很高興么?又賣了不少作品,不是么,南小姐,你不要這么說,我們合作還是很高興的。”
老戴說什么都不想跟她解除合約,這不是很順利么,為什么要鬧得這么不愉快。
南煙板了臉,但她雖然是板著臉,還是顯得很稚嫩的,誰讓她是個女人,好欺負得很。
“我說過了,不合作,就是不合作了。”
老戴看她態度堅定,笑了笑,說:“那這樣吧,進我辦公室慢慢聊吧,這樣好不好?”
南煙說:“沒什么好聊的了,當初簽約的時候也說過,我該賠付的違約金我會賠,不會否認。”
“南小姐這是下定決心了?”
“對,我已經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