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張界峰拆掉了臉上的繃帶,樣貌和以前完全不同,就是另外一個人,如果以前的相貌是有點小帥的話,那么現在的相貌就是平平無奇,完全沒有任何之前的帥氣。
"該死,我的帥臉..."張界峰看著鏡子,恨不得直接打爆這面鏡子,實在是太可氣了,跟自己從前是根本沒法比。
張界峰那個后悔啊,為什么那么沖動,搞的自己靠著吃飯的那張臉被換掉。
"以后再整回來一樣的嘛,過個十年八年的誰還會知道這件事情,早就被忘掉了,要知道現在的大眾是很愚昧的,或許下一條新聞刷新之后就沒人記得了啦,比如學府事件啊,幼兒學堂事件啊什么的。"劉金金一臉不以為然的挽著張界峰的手,不過看著那張平凡的臉也是有些興趣缺缺,隨即又道:"現在我媽買了好多水軍去網上造謠呢,說是江小曲那賤貨勾引你不成,開始爭吵之后才不小心被你弄死的,別說,還特別多人相信這一套呢,相信你也是受害者。"
看著一臉邀功模樣的劉金金,張界峰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脊背有些發涼,倒不是覺得這么做有多過分什么的,只是覺得這人居然是自己枕邊人的時候,有些小小的害怕...
"早知道就弄死她好了..."張界峰小聲嘀咕道,他之前的確是因為有些真的受不了劉金金了才想下手的,可沒想到江小曲為她擋了那一板磚。
不過如今張界峰也沒了這樣的想法,最主要是,那么牛逼的丈母娘不好找...
"要小心一點兒,咱們去那什么象頭山,聽說上面還有一個道觀,去拜拜神,請神仙保佑保佑一下我們。"劉芳也準備好了,一身淡金色的旗袍套在略顯臃腫的身上,背著名牌包包,戴著個大墨鏡,一臉傲氣,十分的有范兒。
旁邊的劉金金看著自己老媽,一臉好笑的說道:"神仙保佑,你確定神仙會保佑咱們嗎。"
"我有這個..."劉芳一臉傲然的打開了自己的錢包,從里面露出的是一張張大紅色的鈔票,還有各種銀行的儲蓄卡,信用卡,應有盡有,一臉傲然道:"我們貢獻香火錢,還怕神靈不保佑我們,不保佑我們就是欺詐,誰還信他們,咱給道觀錢,道觀保佑我們,天經地義,誰也別攔著誰。"
"要拜神怎么不去羅浮山啊,那里才是道門圣地啊,人又多又熱鬧,不比什么象頭山好啊。"張界峰不以為然的說道,他就喜歡熱鬧的地方。
一旁的劉芳看著張界峰像看一個純正的白癡似的,鄙夷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們現在是敏感人物,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不就是在說你有問題嗎,特別是還帶著一個陌生的成年男子,要我說,你最好一年兩年都待在家里得了,要不就去越南柬埔寨之類的地方避避風頭。"
張界峰縮了縮腦袋不敢說話,一年兩年開什么玩笑,就是一個月都讓他渾身難受了不能去酒吧不能去蹦迪,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還有去越南柬埔寨...算了吧。
看著張界峰終于老實了,劉芳也懶得多說什么,拿起了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了張界峰,說道:"我帶路,等一下你開車吧。"
"好..."
...
此時,張界峰開著車,帶著這一對母女來到了象頭山境內,午時的象頭村以一陣陣的安靜,大家要么都在干農活,要么都在外邊工作,留在村子里的人實在不多。
"果然很不錯啊,這象頭山看起來還真的有那么點意思..."張界峰
看著眼前的不算太高的山峰,云霧飄蕩,讓人看著十分的舒服,至少從景色來看,絕對不輸于任何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