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

寧安忽然推開葉秋，玉手抵在他胸膛上，眼中帶著幾分促狹，說道：“你要是在我這里過夜，那個狐貍精定會說你厚此薄彼，在心中怨恨于我。”

葉秋知道寧安說的是南宮曉曉，笑道：“曉曉姐不是那種人。”

“哼，女人最了解女人。”寧安輕哼一聲，幫他整理好衣襟，說道：“快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她踮起腳尖，在葉秋唇上輕啄一下。

葉秋捏了捏她的臉頰：“遵命，女帝陛下。”

離開皇宮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皇城燈火闌珊，葉秋踏著月色向榮寶閣走去，腦海中仍在思索西漠之行的種種可能。

榮寶閣頂樓，燭光透過紗窗，映出一道曼妙身影。

葉秋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只見南宮曉曉正對銅鏡梳妝。

她身著淡紅色紗衣，豐腴的身段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烏黑長發如瀑垂落，發梢還帶著沐浴后的濕氣。

“誰？”南宮曉曉敏銳地察覺到動靜，正要回頭，一雙有力的手臂已從背后環住她的纖腰。

“想我了嗎？”葉秋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嗅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

鏡中映出南宮曉曉瞬間綻放的笑顏，她故意板起臉：“不想，某些人一回來就往皇宮跑，哪還記得我這種閑花野草。”

葉秋的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低聲笑道：“吃醋了？”

“我才沒那么小氣。”南宮曉曉轉過身，玉指戳著他面前，道：“只是某人該罰。”

她仰起精致的臉龐，鮮唇微嘟：“這么久不回來，一回來就先去見女帝陛下。”

葉秋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我這不是來了嗎？”

南宮曉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忽然湊近他頸間嗅了嗅：“嗯……有龍涎香的味道，看來女帝陛下把你伺候得不錯嘛。”

葉秋老臉一紅，輕咳一聲轉移話題：“王家兩位伯父呢？”

“我給他們在榮寶閣不遠處買了座院子。”南宮曉曉不再逗他，拉著他在軟榻上坐下，說道：“還有那位王姑娘，長得真是漂亮啊，閣主，你的艷福不淺呢。”

葉秋連忙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

南宮曉曉看到他眉宇間的倦容，不再糾結王宓的事情，伸手撫上葉秋的太陽穴，指尖輕輕揉按，問道：“累著了吧？我聽說紫陽前輩的情況不太好？”

葉秋閉上眼，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額間游走：“嗯，師祖壽元將盡，只有一年時間了。”

“有辦法嗎？”南宮曉曉的聲音輕柔如風。

“夫子說菩提古樹或許能續命，但那在大雷音寺……”葉秋的聲音低沉下來。

南宮曉曉的手指頓了頓，隨即繼續按摩：“所以，你準備去西漠？”

“可能吧。”葉秋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問道：“榮寶閣在西漠可有生意？”

“沒有。”南宮曉曉道：“西漠跟其他地方不一樣，那里都是佛修，幾乎都在靈山圣僧的統治之下，水潑不進。”

“不過，上次趁著靈山圣僧進攻中洲的時候，我派了一批探子出去。”

“他們現在混在西漠邊境，掌握了一些情況。”

葉秋睜開眼，對上南宮曉曉的眼眸：“你早就在布局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我知道，你早晚會去西漠的。”南宮曉曉道：“只是，無法深入西漠，那批探子的價值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