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笑了笑,聲音帶著幾分柔軟和慵懶味道,"我怎么敢勞煩顧少爺哄我"
她一說完,視線投向車窗,忽然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一頓,是陳潔,她不會認錯的,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的襯衣,頭發被她綁了起來,那精致的面孔,一如既往,身邊好像跟了一個人,但是那模樣自己不太認識。
但是她認得出來,那個人是陳潔。
因為他們的車子停在馬路上,而陳潔她們走在一側的花壇那邊,中間隔了一道花壇,雖然是短短的距離,可是也多了很多的不確定因素。
但是,等到蘇夏下車追過去的時候,卻沒找到人。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可她……真的太像是陳潔了。
垂落著眸子,分不清此刻的心情,她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漩渦,一個被南明逸設計好的漩渦之中。
陳潔,真的在他手里嗎
她不能問別人,卻只能靠著自己去判斷,像是有了那么一線生機,她可以繼續呆在這里幾天,可轉瞬即逝,隨著泡沫一樣讓自己盡快的遠離這個地方。
很糾結。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有這么糾結的事情。
………
宴會依舊如火如荼,南宮冥在所有的媒體面前,公示了她的身份,一躍而成為了南家繼承人的原珊,再一次占據了所有的人的目光。
"恭喜南先生找回自己的親生女兒——!"
"恭喜——!"
短短的幾分鐘,所有的媒體報道就已經把這個消息傳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就連在島嶼上的南明逸,也收到了消息。
那張報紙就這么出現在南明逸眼前,巨大的標題讓他即使站在那,也同樣的感覺到了這個女人收到了全世界的關注。
"原珊"男人細細的琢磨著這兩個字,這個名字,并沒有任何的寓意在里頭,可以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
可就是如此,這個女人竟然是那個女人生下的女兒,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想來也覺得可笑,他不曾去關注過男人的那些往事,直到他排除重重危機,把那個女人扶上了那個原本屬于母親的位置。
他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心中所想,是一個叫做夏亦的女人,可也正是因為夏亦的出現,他知道了這個男人的秘密。
原來母親拼命的想要抓住的丈夫的心,可丈夫早就已經不屬于她了。
他們認識的時間,在母親之前。
如果不是迫于當時的環境所逼,他是根本不會娶了母親,母親就像是這場婚姻的祭奠品,還沒有完全占有,就已經失去了。
那是一個可悲的女人,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了一切,最后卻被這個男人無情的拋棄,甚至最后連一面都沒有見到自己親愛的男人。
他想到母親最后離開的時候,那絕望的眼神,那如雨滴一樣大的眼淚,攥緊了那張報紙,"回去。"
"是。"
………
蘇夏回到公寓,已經是很晚了,結果那兩個小家伙如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