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蘇云裳也給沖得撲倒在地。
這還真巧了,她不單單摔了個狗啃泥,腦袋還跟丈夫的腦袋頂在一起。
兩個人一左一右,腦袋碰腦袋,同時抬起了兩張臉,你看我、我看你。
凌青龍忍不住透出幾分惱火:“我說媳婦,你這到底在搞什么東西,這是要滋潤我,還是想謀殺親夫啊?”
說著,又苦笑連連。
蘇云裳扁著嘴,臉上露出越來越難受的神情。
越來越難受、越來越難受——
忽然,嘴巴一張,哇一聲哭出。
這哭得驚天動地,充滿了傷心勁兒。
嚇得凌青龍本來還想再罵她幾句的,都趕緊把所有幽怨塞回了嘴巴里。
他趕緊掙扎著挺起身子,抱起媳婦,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好了好了,媳婦,不要……不要哭了,不要難過,我……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
“事實上,你已經……已經很不容易了,雖然……雖然你這個什么法術并沒有搞成功,但我覺得你至少學到一個揍人的本事,對吧?”
“你要是看誰不順眼,就用這個法術挪兩噸水,挪到他頭上,然后再砸下去,保證把他砸個神昏氣散、半死不活的。
”
本來帝君戰神是真想安慰悲傷欲絕的媳婦,哪知道卻適得其反,反而讓媳婦哭得更厲害了。
她一邊抱著凌的脖頸,一邊哇哇大哭,一邊大聲說:“所以愛會消失的,對不對?你對我的愛已經在快速的消失中了。
”
“沒有啊,沒有啊,沒有啊。
”凌青龍滿臉懵逼,趕緊解釋。
蘇云裳很倔強地說:“不,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
她還特意把本來盤在凌青龍身上的兩條大長腿放下,右腳用力一跺,以此表示堅決的認定。
凌青龍哭笑不得。
他搞不清楚了,自個兒不在的這六年,硬生生帶著女兒含辛茹苦六年,培養出無比堅強意志的媳婦,怎么就變得這么脆弱了。
就像一個小女孩在那哇哇大哭,擺明是一個小孩子嘛。
很快,他就明白了。
媳婦一邊哭,一邊大聲說:“這幾天我看到你早出晚歸的,不知道在做著什么大事,好像很辛苦,但我又不敢問,因為你是帝君戰神,你做的事情也許很可能不能讓我知道!”
“要是我問了,就會破壞紀律,所以,我不敢問,但又很擔心,我就……我就趕緊找輕輕和冰梅,跟她們學習這種法術,想要讓你舒服一點!”
“這幾天,我真的很用心很用心去練,我還拿冰梅和輕輕,甚至還有黑妹做過實驗的,這感覺都挺不錯啊,都能夠幫她們變得精神一點!”
“但怎么到了你這,突然……突然那兩噸水就砸下去了呢,嗚嗚嗚!”
說著,她真是越哭越傷心了:“看著那兩噸水突然就砸在你頭上,還把你砸了一個狗啃泥,我就恨不得打死自己,我怎么就這么蠢呢?”
“這么一個小小的法術都練不好,還害你……還害你堂堂一個帝君大人摔得那么慘,把我自己……我自己也害得摔了一跤,我真是沒用啊!”
“所以,如果你對我的愛會消失,我也是能夠表示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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