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章
手臺上的東西全部被她打翻在地上,她整個人劇烈的抽搐起來。
季子淵意識到不對勁松開她時,阮顏慌不迭的從水里鉆出來,癱倒在地上,整張臉白的跟死人一樣,臉上、頭發全部都濕漉漉的,她渾身都在發抖,曾經那個時時刻刻都帶著刺的她,此刻臉上、眼睛里面全是恐懼,就好像剛才經歷了全世界最恐怖的事情。
季子淵身體僵滯住。
他第一次看到阮顏這副失態的樣子。
仿佛一直包裹在她身上的殼被剝去一般。
也終于露出了她真實的樣子。
他伸手想去扶她。
但是阮顏瑟縮的躲開后,連滾帶爬的站起來,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
季子淵追出去時,發現她什么都沒拿,就那么披頭散發的離開了。
甚至,手機沒要,包也沒要。
‘
連林繁玥也丟在了那里。
季子淵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他只不過是想用水把她弄醒,甚至教訓一下她。
至于這樣嗎,有那么恐怖嗎。
他掏出一根煙煩躁的點燃。
吧臺邊的調酒師小心翼翼的給他調了杯酒遞過來,問:"阮小姐呢,我剛才跑去沒了藥水,她的傷口需要消個毒才行。
"
"怎么,看上她了。
"季子淵陰冷的眸掃過去。
調酒師打了個寒噤,連忙道:"不不不,阮小姐身份哪是我們這種人高攀得起的,只不過她剛才在這里捏碎了一個酒杯,這是我們吧臺的責任。
"
"捏碎"季子淵錯愕,也想起了阮顏手上的傷口,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是這么弄傷的。
以前霍栩也干過這種事,但一般沒幾個女人會這么做吧。
"是啊,阮小姐挺能忍的,玻璃扎在手里哼都沒哼一聲。
"調酒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