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時候。
季子淵慢悠悠的回了季家。
剛一進門,季嘉銘抄起一個杯子朝季子淵砸過去。
季子淵抬手接起,俊美的臉流露出一抹慵懶的笑,"嘖,爸,您果然年紀大了,扔出來的茶杯都軟綿綿的無力。"
"你。"
季嘉銘氣的眼眸瞪起。
他那叫無力嗎,都是往死里砸的。
他火冒三丈的干脆再次拿起剩余的杯子砸過去。
季子淵手抄著口袋輕描淡寫的躲過,一個杯子都沒挨到他身上,倒是季嘉銘累的氣喘吁吁。
"爸,您這體力真不行了,還是好好退休在家練練太極,陪陪我媽什么的吧。"季子淵邊說邊坐到沙發上,掏出一根煙,那囂張的姿態看的季嘉銘真想砸爛。
但桌上已經沒什么東西可以砸了。
而且他承認,自己這兒子身手了得,再砸下去,也是浪費力氣。
"子淵,你做的太過份了。
"季夫人生氣的看著自己兒子,"他畢竟是你爸,你簡直太不給他面子了,還有湯沁,她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爸,您也不給我面子啊,我剛給季家醫院發了消息,您馬上就跳出來打我臉,這讓我以后在季氏還有什么威嚴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