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起了阮顏,那么清冷理智的一個女人,說話雖然刺耳難聽,但至少不做作直白。
"子淵,你這么看著我干嗎"湯沁被他盯得有些不安,"我說的是實話。"
"湯沁,你也知道自己給我丟臉了,難得啊。"季子淵清冷的笑了笑,"我把你弄進丘導劇組,才去一天,就被退回來了,你可真給我長臉。"
湯沁滿臉通話,"那都是因為阮顏。"
"是她演的太好吊打你了嗎。"季子淵打斷她,"我在場看著呢,我一個外行,都看得出你被阮顏碾的渣都不剩,你覺得丘導能讓你繼續拍下去丟臉嗎,拍出來那也是丟人現眼。"
湯沁被罵的臉上火辣辣的,"公司一開始就不應該讓阮顏去。"
"我以為你平時在我面前演的那么好,壓一個阮顏總壓得住吧,誰知道你只會在生活里演習,鏡頭里演得一塌糊涂。"
季子淵滿臉嘲弄,"何況,你當丘導是傻子,第一天去,就整那么多幺蛾子,她會想你留下"
湯沁張嘴,季子淵不耐煩的說:"行了,不要在我面前演了,你玩的不過都是一些搬不上臺面的東西,而且,我警告你,我同意娶你,不是讓你借著我的身份在外面恣意欺壓別人。"
湯沁臉色都被罵的慘白了,"是因為那個人是阮顏吧,我都說了,她是被裴莫臣玩。"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被季子淵掐住脖子。
"湯沁,你有什么資格罵阮顏,要不是你還有點用處,我他媽會讓你這種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蹦跶,滾。"季子淵甩開她,"你要是再不給我安份,我隨時可以不娶你,知道嗎。"
湯沁嘴唇哆嗦,看著他那么冷漠精致的眸,又害怕又畏懼。
"好,子淵,你別生氣了,我馬上走。"
她跌跌撞撞的進了電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