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見到他,林之侽的眼淚都要飆出來來。夜色下,他站在樹蔭底下的車旁溫柔看著她,比她看過的所有偶像劇更偶像劇。

她撲進他懷里默不作聲地緊緊抱著他,他的雙手也環著她的腰,低頭看她說道：

"平時那么聰明的姑娘,今天怎么鉆牛角尖了"

"覺得自己既沒用又自私。"林之侽承認這一點很難,她一向覺得自己完美無缺。

"就因為覺得沒有照顧好秦老師嗎"

林之侽點頭,尤其是有唐蘇的比較之下。

"侽侽,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請保姆。照顧秦老師的事本就不該你做,有醫生有護工。你看,我是她親兒子,我做的還不如你好。"

他的話給了林之侽很多寬慰。

他繼續道："你每天在醫院陪她解悶讓她開心,還有你給她買的假發,買的頭巾,她都很喜歡,讓她克服了恐懼,能夠坦然且積極地面對治療所帶來的負面情緒。心理上的照顧所帶來的價值遠高于身體上的照顧,這是護工或者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他的話讓林之侽瞬間釋懷了,剛才還一臉悶悶不樂的人,瞬間開心了：

"我真有那么好嗎"

"當然！"

時彥說完,便低頭輕輕吻她,本來只是點到為止的一個吻,但林之侽現在心境開闊,恢復活力,便纏著他、熱烈回應他,這個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她本是靠在車后座的門邊,手往后打開了車門,拽著時彥一起跌入車內的后座上。她穿著很輕薄的睡衣,時彥剛回家時也洗了澡換了衣服,身上都是清爽干凈的味道。

他被她纏的眼睛都紅了,但還有殘存的理智,雙手撐在椅座上制止她,與她隔開距離。

"侽侽,下回。"

"不要,就現在。"

深夜、隱蔽的樹蔭下,車內又有防窺膜,她不管不顧去拉扯他的衣服,逼仄的空間里,他完全沒有拒絕的空間,也不想再拒絕了。

他扶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轉到前座,背對著他,使得后座的空間大了一些。

林之侽喜歡撕去他謙謙君子的外表,看真實的野性的充滿張力的他。

隱蔽而刺激,這是他們之間的主旋律。

最后,林之侽大腦轟然炸開,眼神迷離,只覺得車前一團白色的迷霧,什么都看不清,被他又抱回了后座。

她伏在他肩膀上,彼此相依、平息急喘的呼吸。

"小狐貍。"他笑稱她。

確實像狐貍精,深夜里把人魂魄精髓都吸走了。

"你喜歡嗎"她問。

"喜歡。"

她的睡衣是沒法看了,他的襯衫也同樣,好在后備箱里備有衣服。

見他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在那換衣服,低著頭一個紐扣一個紐扣慢條斯理往上系,林之侽笑得很開心,他系一個,林之侽就伸手解一個,故意為難他。

"別鬧。"他抓住她的手警告。

時間很晚了,他得趕回醫院,林之侽這才松手,從背后抱著他,頭靠在他后背上,有點狂歡后的空虛與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