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兩口子長相都很普通，但是那孩子長得太漂亮了，所以很早的時候陳家就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也因為這樣，陳麗跟婆家經常吵架。時間久了，就連陳麗自己也覺得孩子可能不是親生的，所以對孩子并不好。”

“后來陳麗男人犧牲，帶著女兒改嫁過一次，又跟后頭的男人生了個兒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兩年前陳麗后頭那個男的也死了，男方家說她和她女兒克夫，所以把她和她女兒給攆出去了，只留了那個兒子。”

“她帶著女兒，在這邊再想嫁人很難了，她一直挺埋怨她女兒的，還去醫院驗過血，想確認女兒到底是不是親生的，結果那孩子血型果然跟她和她男人對不上，醫生說他們倆生不出這種血型的孩子，孩子不是親生的。她當時還給我寫信問過當年產房里另外幾位產婦，懷疑是有人抱錯了。”

“我悄悄幫她確認過，那幾個人的孩子一看就是親生的，那模樣跟夫妻倆都大差不差的，還有一個產婦我不認識，沒法確認。后面她就沒提這事兒了，就在去年的時候吧，她給我寫了封信，說有人給她在香江介紹了一個對象，她要帶著女兒去香江。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姜秀停下來，咽了咽口水，望著霍英驍。

霍英驍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很快抓住她話里的矛盾之處，“竟然她不喜歡她女兒，又知道她女兒確實不是親生的，為什么要讓你瞞著這個消息？難道她不想找到自己的親生孩子？還是說帶著女兒去香江不是改嫁而是有別的目的？”

姜秀支吾道：“這......這我也不知道呀。”

霍英驍慢條斯理地理理袖口，語氣沒什么起伏卻透著無形壓迫：“你知道我是從香江過來的吧？在香江我還是有些人脈，找個人不是什么難事。”

姜秀到底是個農村婦女，又收了錢，眼見霍英驍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好說出實話：“確實是有人給她介紹對象，但是她帶著一個女兒也不好改嫁呀，所以她其實是想把她女兒陳靈給賣了。反正也不是親生的，養了這么多年，總得討點利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