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學的眉頭鎖成了“川”字:“秦郎中說得在理。”
沈茂學的眉頭鎖成了“川”字:“秦郎中說得在理。”
“流如野火,需有風助。京城乃天子腳下,若無人暗中扇風,即便北邊想造謠,也難成這么大的氣候,更遑論嫁禍給秦家。”
兵部郎中憤懣道:“正是此理!”
“我秦家世代忠良,兄長在齊魯任上兢兢業業,絕不敢對皇權不敬。潑在皇貴妃娘娘身上的臟水,如此陰毒、迅猛,定是有人里應外合!”
沈茂學直起身,背著手在書房踱了兩步。
忽然,他停住,轉過身道:“秦郎中,本官有個猜想。北邊的人,或許不止在外面煽風點火,可能已經有人,潛到了京城。”
“甚至……就藏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此一出,兵部郎中倒吸一口涼氣:“沈尚書是說……京城有匈奴細作?!”
沈茂學眼神深沉:“此伙人對京中局勢、官員關系,乃至市井脈絡,必然頗為熟悉。”
“要么,是我們大周的官員里,出了吃里扒外,與匈奴暗通款曲的奸細!”
“要么……就是匈奴派了極為高明的角色,潛伏在京城。”
想到后一種可能,沈茂學和兵部郎中都覺得后背一涼!
天子腳下,竟可能藏著敵國的暗樁!
若不是皇貴妃娘娘心細如發,從流中品出異樣,及時提醒了他。
任由這股暗流涌動下去,誰知道還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到時候損失的,恐怕就不止是一個秦家了,而是整個京城的安穩!
兵部郎中怒道:“這些賊子當真歹毒!”
沈茂學當機立斷:“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刻稟明陛下!秦家所受之冤,亦可借此洗清。”
“只是……在陛下面前,需將查到的線索,原原本本地奏明。說明流源頭在北,要強調京城必有內應。”
“此事關乎國本,不容有失!”
兵部郎中重重點頭。
他深知其中的利害。
這已經不僅僅是秦家的榮辱,更關乎國家安危!
翌日。
早朝散去后,沈茂學跟秦家的幾位官員,去了御書房求見。
南宮玄羽坐在御案后,聽著他們條理分明地稟報。
從最初發現流的異樣,到沈家和秦家聯手,追查得知的蛛絲馬跡。
再到那個令人心驚的推測……
隨著沈茂學的敘述,帝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沈愛卿,你們所,可有實證?”
沈茂學躬身道:“陛下,目前所得到的,多為根據線索,推斷出的消息。”
“具體人證物證,還需陛下下旨,全力偵緝,方能水落石出!”
南宮玄羽的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怒極。
他登基以來,鏟除異己,整頓朝綱,北拒匈奴,自認將江山社稷守得鐵桶一般。
如今竟被告知,敵人在京城興風作浪!
這是挑釁帝王的權威!
南宮玄羽的聲音,蘊含著雷霆之怒:“命九門提督府、五城兵馬司,還有京兆尹,全部給朕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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