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神色一凜:“是,奴婢明白!定會安排妥當,絕不留下任何首尾。”
宮女神色一凜:“是,奴婢明白!定會安排妥當,絕不留下任何首尾。”
“嗯。”
素青身影微微頷首,又補充道:“還有,留心儲秀宮那邊的動靜。”
“康妃……是個有意思的人。秦貴人去了她那里,往后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寂寞。”
宮女有些不解:“康妃娘娘素來怯懦,與世無爭,能掀起什么風浪?”
素青身影沒有解釋,只淡淡道:“你看著便是。”
“在宮里,有時候越是看著無害的人,或許越能帶來意想不到的變數……”
……
養心殿。
南宮玄羽正在處理政事。
李常德上前,將一盞參茶輕輕放在御案上。
見時辰差不多了,他退后幾步,對著殿外點了點頭。
敬事房的總管太監,早已恭候多時。
得到李常德的示意,他立刻躬著身子,帶著幾個小太監上前,在御案前五六步遠的地方跪下,把托盤高舉過頭頂:“奴才恭請陛下翻牌子!”
南宮玄羽的目光從奏折上抬起,落在了托盤上。
明黃的緞子上,是排列整齊的綠頭牌。
醒塵的事已經過去許久,帶給帝王的震怒和膈應,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被他壓在了心底。
他是帝王,坐擁四海,富有天下。后宮佳麗三千,是他的權力,亦是他的責任和需要。
帝王也是男人,正當盛年,血氣方剛。
起初是因為被丑事敗了興致,心生厭惡。
后來則是政務繁忙,加之有意多陪有孕的沈知念,倒也并不覺得難熬。
可日子久了,身體本能的需求,加上前朝若有若無的議論……帝王不可能永遠空置后宮。
只是,他永遠不會再給那些女人,混淆皇室血脈的機會。
南宮玄羽的目光,掃過綠頭牌上的那些名字。
最前面的位置,原本是擺放皇貴妃綠頭牌的。自她傳出有孕的消息,便已撤下。
后面是莊貴妃……
她現在雖然不信佛了,可帝王想起莊貴妃,腦海里浮現出的就是她悲憫溫和,捻著佛珠的模樣。
去她那里,難免會想到那些不潔之事,南宮玄羽十分膈應。
璇妃擅長琵琶,倒是解悶。只是六皇子尚幼,她的心思也多放在孩子身上。
賢妃清冷如梅,與她相處倒是清凈,卻少了些煙火氣……
唐貴人?
蘇嬪?
月嬪?
一個個名字,都沒能在帝王心中激起漣漪。
他許久未曾臨幸后宮,此刻并不想費心應對妃嬪的家族背景,維持微妙的平衡。只想要直接、放松,屬于男女之間的歡愉。
南宮玄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媚嬪的綠頭牌上。
她的容貌并非絕頂,卻和曾經的柳時清一樣,生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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