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趙凜聞愣了愣，再次開口確認道。

“我確定。我也想開了，再這樣糾纏下去，只會讓你更加厭煩我，與其如此，還不如我自己瀟灑離去。”柳如煙面露苦笑道。

“先吃東西吧。”趙凜聞，并沒有直接回復，而是遞給了對方一副碗筷，四個小菜一個水煮肉片，家伙事兒可得準備好。

“謝謝。”柳如煙接過碗筷，溫柔的說了一句。

“不用謝，咱們開始吧。再過些時間，這水煮肉片都要涼了。”趙凜淺淺得笑了笑，然后將四個餐盒上的蓋子一一掀開。

“你這兒有杯子嗎？陶瓷杯。”柳如煙拿著筷子說道。

“有，你等下。”趙凜點點頭，杯子這里還是有準備的，很快他就拿了兩個杯子過來。

“開飯。”柳如煙說了一句，然后筷子伸向水煮肉片......

二人一邊吃，一邊回憶著往昔，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和睦。但是實際上，趙凜卻不耐煩的緊，因為聊的這些內容，聊的這些經歷，不是他的經歷啊，救命啊，該怎么快速結束話題，在線等。

說的興起得時候，柳如煙還用筷子夾了一口菜伸到了趙凜的嘴邊兒。

“你吃吧，咱們現在不太合適這樣。”趙凜見狀，微微往后縮了縮身子，冷漠道，果然這個女人還是一刻不忘記試探。

“阿凜，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看到趙凜冷漠的樣子，演了這么久戲的柳如煙終于繃不住了，默默地低下了頭，哽咽著說道。

“不可能了。”趙凜搖了搖頭，“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讓它過去吧。”

看著趙凜的樣子，柳如煙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就好像在回避這一事實一樣。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除了趙凜夾菜時筷子頭和外賣盒發出了微弱碰撞聲之外，再無一絲聲音。

“把酒開了可以嗎？我想喝酒。”過了大約半晌左右的時間，柳如煙睜開了眼睛，帶著一絲絲的感傷，開口道。

趙凜聞，不為所動，依舊在自顧自的吃著菜。

“陪我喝一杯吧。”柳如煙打開了木盒子，將一瓶羅曼尼康帝拿了出來。

“額，這個酒會不會太貴重了。你這一口下去，一輛普通小轎車可就沒了。”見狀，趙凜輕輕的壓住了對方拿著紅酒的手，拒絕道。

“沒事，難道你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比不過這瓶酒嗎？”柳如煙抬起頭，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

“我......”趙凜正想說話，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嗯”趙凜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這么晚了是誰